第十章 旋律
幻色病
谷葉生坐在沙發上,深夜裡他獨自沉思著。
他一直沒有說出口的秘密終是釋懷了,多年來的苦楚在那相認的那個瞬間都已經無所謂了。
他苦笑著靠了下來,無論過去怎麼樣但一切都將在明早重新開始。
他看著穀雨的房間,那個叫穀雨的孩子已經入睡了。
看了桌上熱氣騰騰的咖啡,他也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穀雨早早起了床,剛踏出房間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。家裡一切都變得整整齊齊的了,再也沒有滿地的酒瓶和垃圾了。
餐桌上的咖啡下壓著一張紙條,桌上已經有了些早餐。
紙條上寫著:兒子,我出去找工作了,記得吃早飯。
話語雖短,但穀雨心中卻暖洋洋的,這估計是這麼多年來最好吃的一次早飯了。
「叮——」手機響起,是白立夏打來的電話,他接了。
「出來玩!在約翰老媽商場!」她就掛斷了電話,沒頭沒腦很有白立夏的風格。
今天的外面颳起小雪。因為白主夏沒有約定時間所以他早早就來了約翰老媽廣場的門口。
吧。也許是來的早的緣故,並沒有什麼人。
「來啦!」來的人如他所料正是余春分,凌冬至,白立夏三人。
余春分戴著橘黃色毛織帽子,凌冬至裹的很厚實,看樣子就知道她不耐凍,「快進去吧!」她催促著。
四人剛踏進商場內撲面的暖氣讓他們像剛解凍的魚一樣。
「去遊戲廳!」白立夏拉著凌冬至和余春分的手向前跑去,看著三人的背影,穀雨笑了笑也小跑跟了上去。
穀雨現在想來自己從與她們相識起就再也沒有去過那座爛尾樓了。
四人來到四樓的遊戲廳,跳舞機,抓娃娃機全都是穀雨只聽過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。
「快來,快來!」白立夏也算這裡的常客了。
穀雨只是笑著又拍了幾張,「這樣拍的自然。」
在第一輪討論就定下了名字。
李小雨覺得她們在為穀雨的生日做準備。
「話說最近除了你和白立夏來,另外兩名成員總是有事缺席啊。」
今天白天她有問過穀雨,但他只是說想留下回憶她就沒有再多問了。這是個很好的想法,現在的照片就算在多年以後再翻出來看到了也會會心一笑吧。
「捨不得也沒用,我更想和你們在一起。」他們並不能陪伴她一輩子她更加離不開家人,她總得走出自己的舒適區,她也總得去成長,她說。
「演出沒有問題的。」
穀雨低著頭向家走,雪已經停住了但風依舊刺骨,他縮了縮腦袋,望著雪上的腳印就想起來的時候自己的腳印已經被雪掩住了。
深海色這個名字在穀雨腦海中閃過,這是曾經谷葉生樂隊的名字,他想取個和深海色有關的名字。
「肯定拍的不好看,重來!」白立夏擺了個可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