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的憤怒憤怒憤怒(4/14)
孩子們的憤怒憤怒憤怒 全一冊
「慘叫聲。」
「慘…慘叫聲?」
「女人的慘叫聲。」
「拜託,別鬧了。」我的背嵴突然發寒。「這種……這種玩笑不好笑。」
「不是開玩笑,我真的聽到了。」
「你聽到的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?」
町井一瞼嚴肅地詢問。
柴田指著樹林之中。
「過去看看!」
町井拔腿疾奔。
我們也隨後跟上。
一行人進入樹林,一鼓作氣地撥草前進。
我們發現了與綠色樹林毫不相襯的鮮艷紅色。
是油漆。
還有刺鼻的血腥味。
紅色油漆於地面擴散開來…中央有個物體。
屍體。
不過,為什麼?我覺得看來不像屍體。
理由我立刻明白了。
因為沒有頭。
掉的那種類型嗎?」
「鹽見!」橫山抓住鹽見的手臂。「你想說什麼!」
中活生生地存在的只有我們——雖然我如此判斷,萌芽於體內的恐懼毒素卻分毫未減。
「預知?你在講什麼啊?柴田!」
「妳這麼問,我該怎麼回答?」
鹽見的表情消失了。
「好可怕。」
「喂,我覺得還是別讓町井繼續參加牛男遊戲了。是不是預知我不曉得,反正町井知道牛男的行動,對吧?這麼厲害的人加入,遊戲哪還玩得起來啊?」
「該收斂的是你。想打架我奉陪,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。」
「真的要我扁你是吧?你好像忘記了,讓我提醒你,你和我們的立場根本不一樣……」
六年二班的全體同學都參加了葬禮。雖然也有女生在遺照前嚎啕大哭,但對我而言,死了個尚在初識期間的人並不值得悲傷,因此我上完香後便離開了法事會場。
我是抱著好玩的心情來的,町井的準確率我也只當是他們誇大其詞,沒想到真的會發現屍體。不可能,這只是個玩笑,太荒唐無稽了。血與油漆味薰得我頭痛,匪夷所思的事態令我無法動彈。
「討厭!」
「剛才大家在討論……你對町井那件事有什麼看法?」
「說他是不特定殺人。我們也會被殺嗎?」
町井似乎快被具體的想像力壓扁,難以承受地抓住我的手臂。
「牛男就在附近。」
我結束話題,集中於電視上。電視上正鉅細靡遺地報導著倉友老師的過去:她是在沒有父親的單親家庭中長大,十六歲時母親再婚,她被繼父虐待,受了非拿掉眼球不可的重傷。因為這個緣故,她的性格曾變得非常灰暗,但與大學時代相識的男性交往後,她重新振作起來,之後從事教職,今年九月十二日被牛男殺害、潑上油漆並割下頭顱。
「已經夠多了吧!-
「還能怎麼樣?很普通啊!倒是有好幾台攝影機。」
空氣突然變得沉重。
「牛男的事越鬧越大了耶!一
「殺人方法和頻率都很異常,難怪會這麼轟動。」
「……你這話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