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爆之刃(12/21)
除爆之刃 1
和剛剛一樣的,先是描繪想像著全體的樣貌並裁斷,在那之後以手中的拼圖為基點,在腦中讓拼圖完成。
就這樣,九十二個拼圖都完成。最後的一片拼圖收進箱子裡面的時候,外面已經下起了雨。
把拼圖的箱子像原來一樣放進書架,一邊的膝蓋靠在床上。手機就在旁邊的地方。
放在毛巾上的手機的顯示器顯示著現在的時間是二點十五分。
今天已經不會響了吧!
到底在等什麼呢?
如果現在電話響了的話,在電話的另一邊的人會是誰呢?
是片口?還是她呢?
在等誰呢?
到底在等什麼呢?
像平常一樣開始理所當然地思考著。不斷旋轉的言詞像鎖將腦袋五花大綁捆起來並掐緊。從被纏緊的腦中泌出來的思考又再輪迴,開始理所當然地巡迴著,一樣的纏上那言語的鎖。
不知道是第幾次的「到底在等什麼呢?」這句話將鎖扯開在腦中擴散,而在心裡跳動著,開始準備睡覺。
從洗臉台下面的架子里拿出吸入用氣化麻醉劑的壓力瓶,放在床旁邊。稍微鬆開壓力瓶的栓子,大口地深呼吸。味道附著在鼻子深處的,像是橡皮擦一樣的味道微微擴散,在腦中持續的言詞連鎖開始生鏽。
再一次用力的深呼吸之後,將壓力瓶的栓子確實關上。
背靠著牆壁,把越來越重的頭放在抱著的單膝上。
腦中的鎖零散地掉落,變成咖啡色的粉末並消失。
自己到底在、在這裡、等著什麼、誰、等著、自己……
鎖的環一道道卸落。
矇矓的視線朝向自己的腿,可以看到毛巾上的手機。
約略可看得到顯示器上顯示三點十五分。
就那樣一直下去。
在名為防波堤大廈的看板前,母親和父親一度往這邊回過身來揮著手。
二十六年來一直沒停過,令人驕傲的時鐘。
大地的響聲搖晃著身體,身後傳來阿姨的慘叫聲。
母親和父親隨著建築物崩落。
「喂,我說把那個禮物丟了,那是騙你的。告訴我裡面是什麼?」
窗戶的另一邊閃著光。
怎麼說得出因為麻醉的關係,下面的東西沒有起作用呢?
打算站起來而撐著地板的手腕,力氣從手臂消失,臉撞到了地板。
玄關的門發出嘎嘎的聲響,慢慢關了起來,最後發出巨大的聲響後關上了。
「請。」
打開著的手機就那樣滑落,發出很大的聲響。
想著把腳放下床,而地板比想像中還遠,直接從床上滾落。
手扶著牆壁,用她沒有辦法理解的方式,移動著不穩的腳步。
平常只要走五步就到了的玄關像地平線一樣遠。
音樂聲傳到窗外的一樓,人潮像是水流的淤積處般沉積在噴水池的周圍。
背後不是很知道的音樂停了,換成聽過好幾次的「大大的舊時鐘」。
唇再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