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「海市蜃樓的燈火」(7/7)
造成我心理陰影的女生們今天也不時偷看我,只可惜為時已晚 1
我不斷自問自答,這樣就好嗎?我何時變成這樣了?
在硯川家感受到的疑惑,如今仍在我心中盤旋。
一出局、一壘有人時便會毫不猶豫進行打跑戰術,這就是我,九重雪兔。沒錯,就是這個。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?我對自己的思考感到疑問。
扭曲、偏頗,好像心裡某處不自然地變形歪曲一樣。
為什麼我都沒發現?為什麼沒對此產生疑問?真是不可思議。
思考奇妙地歪斜。我的精神力變得如超級纖維般強韌,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?又是為何造成的?如今我已無法回想起來。
──我……不,九重雪兔到底是誰?
「呼……」
我在姊姊房門前大嘆一口氣。
只要沒得到這疑問的解答,我就無法邁進,只能重複停滯跟壞掉。
即使如此我也沒差,因為我真的不在乎。
不過,我擔心真的變成那樣,會害別人為我傷心難過。事到如今我怎麼受傷都行,但我不希望別人受傷。
而且自己這樣的態度,恐怕已經讓他人受到傷害了。
我敲了敲門,現在大概剛過晚上十點,姊姊應該還醒著。
我自嘲地想:「已經沒差了吧?」反正已經被徹底討厭了,如今再多做什麼也沒差,我現在已成全校第一的人渣,根本無需在意。我必須要找到真正的自己,不要迷失目標了,九重雪兔。
為此,我得用與以往不同的方式和他人相處。
說不定做些與以往相反,我盡量避免去做的事,就是正確答案也說不定。
我要前進,那怕弄得遍體鱗傷,我也早就習慣了。
可是,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他人哭泣。
「怎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」
不過,姊姊傲人的上圍,應該是遺傳自母親。呼嘻嘻。
「──咦?等等,你剛才說什麼?」
我看應該有十年了。從那天起,我就儘可能避開姊姊,並維持著互不干涉、當沒看到對方的關係。
姊姊穿著睡衣應門,她看起來似乎不困,說不定還在預習課程。誰叫姊姊和我不同,是頂級的優等生。
「姊姊,我有些事想談,可以嗎?」
「姊姊?啊,我有事想談。」
「你找我?真難得,進來吧。」
真是的,親姐弟竟然會有如此差異,這就是所謂的社會分化嗎?
我進入姊姊房間,上次進來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不過,姊姊又是怎麼想呢?如今回想起來,她為什麼要做那種事?她不是討厭我嗎?我擔心有所誤會,便強制中斷想理清答案的思緒。此時,姊姊動作忽然停住。
姊姊將我一把抱住。今天到底是怎樣啦!不管哪個人怎麼都見我就抱,是免費抱抱日之類的嗎?若不是我的理性有如不沉艦──大和號一般,那可會鬧出大事啊?不對,大和號最後也沉了。腦中胡思亂想仍不斷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