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「玻璃少年」(4/7)

造成我心理陰影的女生們今天也不時偷看我,只可惜為時已晚 2

年輕女老師衝進事務室,瀧川看到她那猙獰的模樣不禁嚇了一跳,接著一面心想自己做了什麼錯事,一面問說:

「有、有什麼事嗎?」

「瀧川先生,前天放學時,你有在鞋櫃附近見到學生嗎?」

「學生嗎?是碰到好幾個沒錯啦……」

面對三條寺涼香不著邊際的提問,瀧川只能含糊以對。

「啊、呃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有見到這孩子嗎?」

三條寺涼香拿起附帶大頭照的學生名冊給他看。

「啊啊,他啊。他和一個女生要好地手牽著手回家啊。」

「那、那是幾點的時候!?」

「我記得是打鐘後沒多久的事,應該是下午三點前吧,他回家前還跟我打了招呼。」

「怎麼會……有這種事……」

這宣告有如死神鐮刀,那鋒利鐮刃正抵著她的喉嚨。

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,冰見山美咲眼淚決堤坐倒在地,三條寺涼香也是相同心情,但她身為教師的經驗與自尊支撐著她,讓她明白自己沒資格這麼做。

「發、發生什麼事嗎?」

不知情的瀧川急忙扶起冰見山美咲。

一切全都錯了。

打從一開始他所說的都是正確,而自己則是全部錯誤。

為什麼?哪怕只有一下都好,為什麼不願聽聽他的說詞?

為什麼沒考慮到可能是其他人做的嫁禍給他?

我們徹底否定他,堅決否認他說的一切。

沒人會想穿被水弄濕的鞋子,那感覺黏黏的非常噁心。

是這傢伙把我們的鞋子丟去泡水,那麼全都是這傢伙的錯。

其實她很想現在就一起去把室內鞋找回來,不過既然他這麼說,那自己也就相信。


「小雪,我們走吧!」


「嗯──光是這樣不夠嗎?對了,塞點石頭吧。」

午休時間。

「是你做的對吧!」

不過這點小事,並無法抹消壓倒性的自我陶醉。

此時,忽然有種不對勁的感覺,就好像唱片壞掉一般……

自己所作所為乃是正義,就連同學們也支持我。

數人的暴力襲向九重雪兔。


人並不平等,弱者不允許違逆強者,此乃這個世界不可撼動的規則。

「不是小偷藏的嗎?我可不知道喔。」

「小雪,還沒找到室內鞋嗎?」

從早上就沒人和九重雪兔說話,直到現在。

「是你把鞋子藏在池子里對吧!」

現在只需要想著如何嘲笑、揍哭這個趴在地上的悲慘垃圾就好。

書桌和教科書上寫的已經不是塗鴉而是誹謗。而母親所做的布袋則被剪刀之類的利刃剪得面目全非。

「小雪,今天能一起玩嗎?」

「時間限制到了,開始吧。」

「小織說她也想跟小雪玩!」

即使如此我還是不相信他。

九重雪兔完全忘了,因為他昨天整個忙過頭。

「繼續打!」「把他揍扁!」看來弄濕鞋子的仇讓眾人太過氣憤,沒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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