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「觀戰與感染」(4/7)
造成我心理陰影的女生們今天也不時偷看我,只可惜為時已晚 3
「上學開心嗎?」
「是……或許覺得開心。」
高中入學以來,身邊就充滿同伴。老師們、學長姐們、同學們都是。
大家與我相處融洽,還願意伸出援手,保護我的棲身之處。
我敢肯定,這樣的心情就是所謂的「開心」。
就在不知不覺間,我稍微理解了「開心」的情感。
「是嗎?」
姊姊撫摸我的頭,親了下去。隨後她便回到自己房間。
我怎麼都不知道九重家原來是歐洲文化圈,竟然用接吻代替打招呼,然而離別時姊姊的表情有些落寞,令我憶起過去。
過去,姊姊臉上總是掛著笑容。自從我身受重傷後,笑容就消失了。
笑口常開的姊姊,和總是板著臉的姊姊。
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我已經好久沒見過姊姊笑了。
我平常總是面無表情,不過我喜歡姊姊那充滿魅力的笑容。
過去我們總是玩在一起,她會鼓勵我,說我並不孤獨。我以這樣的姊姊為榮,也最喜歡她了。這是我難以割捨的寶貴回憶。
而且說到變得不會笑,這點我也一樣,可是姊姊是個愛笑的人,她的笑容甚至能夠迷倒人。她不應該失去笑容,也不該被剝奪。
「原來……悠璃她依舊……」
被關在牢里,依舊在深邃的罪業監牢里。
自我受了重傷後,姊姊有事沒事就會對我道歉,而忘記憤怒的我,則不斷原諒姊姊。我們不斷重複著這樣的互動,這對姊姊而言,究竟有何意義。
會受重傷是我自己的錯,是因為我沒考慮過姊姊的心情,整天死纏著她。
姊姊沒有罪,為何需要贖罪。監牢的門從來沒有上鎖。
寂靜之中,高宮涼音手握護欄,身體前傾,不顧一切地大喊:
我在綜合體育館出口附近,對著所有人高聲宣言。
這是男籃社至今從未有過的感情。人只要一度看見曙光,就會去相信可能性,尋求希望。所以即使弄得灰頭土臉,仍會不斷掙扎。
我到底在做什麼傻事。我明知道那是徒增麻煩,還去干擾弟弟。
環繞在那孩子身旁的溫暖傳達到了。雪兔他知道了。
這場比賽贏不了,雪兔如此告知涼音。這並非是抽象的推測,而是基於確切根據,冷靜分析敵我戰力所導出的結果。
我要考取外縣市大學,越遠越好。若是可能,出國留學或許也不錯。雖然無法見到雪兔會很寂寞,不過,我必須為自身所為做個了斷。
聲音回歸世界。球「哐」的一聲撞向籃板,火村敏郎投出的最後一球,連籃框都沒碰到。隨後時間歸零、鈴聲響起。
我發自內心冀望,那樣的未來能夠實現。
我是個早已沒用的女人。不只內心醜惡,還因無法接受事實而焦慮。
敏郎和涼音都很膽小,所以火村敏郎才會求助於九重雪兔。
「……那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