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「無從開始,亦永不結束的戀愛」(3/3)
造成我心理陰影的女生們今天也不時偷看我,只可惜為時已晚 4
而之前不過是被糾結成一件複雜的事。我把繩子解開,將兩件事劃分開來。
「一直以來謝謝妳。」
「不要……我不想離開你……」
她的手撫摸我的臉頰,彷彿戀戀不捨。
要怎麼做她才能向前邁進?要怎麼做她才能揮去往事?只要被她討厭就行了嗎?如果她認為我是個人生污點,喜歡上我這麼差勁的人根本是種錯誤,沒有必要去在意的話──
「汐里,我一直很討厭妳。不要再靠近我了。」
「阿雪……?」
我揮開汐里,走向玄關。
一到外頭,厚重烏雲已經散去,重見天日。
「所以,再見。」
我頭也不回,小聲地說。我知道不論自己如何抉擇,都會使她哀傷。儘管有些矛盾,但我希望至少她能獲得幸福。
如果我能喜歡上別人,那或許也會有喜歡上汐里的未來。無論如何,那些都只是假設,沒有答案的問題罷了。
光是被人告白後拒絕對方,就已經如此難受了,那麼與對方結婚後又劈腿,對方到底會受到多深的心傷,我真的是無法想像。
最起碼我無法做出那種勾當。大叔果然是個人渣。
我是無法成為後宮主角的男人──九重雪兔。
「啊──啊,被甩了……」
阿雪離開後,我獨自回到房間,坐在椅子上碎念著。
開心的回憶,悲傷的回憶,種種不搭調的感情湧現,使腦中亂成一團。
「他說討厭我……也對。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我。」
我曾傷害他三次。我否定了自己的話,之後還害他受傷。使得在重要比賽前受傷的阿雪,遭社團顧問跟隊友責罵。
只有兩人做出的結論,才能使雙方接受。
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面說出他討厭我。我本是這麼想的。可是,阿雪他──
但阿雪卻說自己對硯川同學說過相同的話。為什麼?那麼阿雪到底喜歡誰?我回想起他說過的話。他究竟說了什麼。
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拒絕我。不對,並不是這樣。我口口聲聲說這麼做不光是為了贖罪,卻連自己的心情都搞不明白。
如果阿雪是一如往常,面無表情地說出那句話,我或許會老實接受阿雪的說詞,並相信他是發自內心討厭我。
我還真是死纏爛打……
而現在,阿雪解放了我。
這不是我的問題,而是他的問題。我沒辦法找到答案,也無法將心意傳達給他。
選擇念同一所高中,是為了和他在一起。
可是,阿雪卻沒說出一切原因在我,他身受重傷,遭眾人譴責,全都是為了保護我。最後他默默地承受這一切,離開了籃球社。
阿雪願意讓我再一次追求他嗎?
阿雪不擅長偽裝自己。要說他是直率也行。他擁有最強的精神力,不論是任何話,都能不加修飾地說出口。所以我才會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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