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「因果喜報」(5/7)

造成我心理陰影的女生們今天也不時偷看我,只可惜為時已晚 5

明明在笑,內心卻在哭泣。看到這樣的表情,不禁令人感傷。

兄長曾經帶我來到這,這個被兒時玩伴甩掉的難忘場所。

燈凪姊姊指定在這個地方與我碰面。我想知道其中的緣由,因此冒昧問了她。畢竟他們倆,應該都會想遠離這個地方才對。

「燈凪姊姊,妳討厭兄長嗎?」

我還不明白什麼是戀愛。因為過去,我都沒有餘力想那些。

如果在班上有喜歡的男生,那或許會產生自覺,每當和朋友聊起這個話題,我都覺得像是天方夜譚,彷彿看著不切實際的世界,所以只能默默地聽她們講。當她們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,也只能含糊其辭。真要說的話,大概只有兄長了。

「沒有啊。我最喜歡他了。真的是喜歡,喜歡,最喜歡他了──所以,才會傷害到他。」

燈凪用手將頭髮撩到耳後。輕柔的頭髮,隨著拂過的風兒搖曳。

燈凪姊姊的眼中,或許映出了當時的兄長。

「當時我任性、愚笨,無可救藥;以為歇斯底里地大叫,就能將期望的一切握入手中。不過,現實卻沒有這麼順利,令我成天煩躁。」

她滔滔不絕地訴說後悔。即使想要從頭來過,也不可能實現。

「我沒察覺眼前的幸福。想要的事物,一直在我手中。雪兔一直帶給我幸福。過著這樣的日子,讓我誤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。」

燈凪姊姊口中的話,和兄長所述完全相反,真是不可思議。

兄長明明說過,他沒有得到任何一樣自己期望的事物。

「小祇京的事,我有稍微聽說。我都不知道原來雪兔有個妹妹呢。」

「這……我想兄長也是這麼認為。」

「雪兔有沒有嚇一跳──應該,沒有吧?誰叫他是雪兔呢。」

她忍不住笑了出來。兄長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。

某一天,突然冒出了父親,又有一天,妹妹突然跑來尋求協助。

對兄長而言,我們到底算是怎樣的存在。說不定,櫻花義母表現的態度,才是兄長的真心話──真是沒事惹麻煩。

男籃社三年級因為阿雪骨折,斷送了最後一場大賽。

「這樣呀……」

除了阿雪之外,眾人根本無心苦練。真要說的話,我們學校男籃社的成員,本來就是一些只想開心打球的人。

阿雪或許也曾迷惘過。不過,阿雪總是努力尋求正確答案。

如今我能夠平安無事,都是因為阿雪保護了我。

「你們選擇跟我打球我也是很困擾啊。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,得在這嚴冬跑去戶外打球啊。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九重同學應該也明白這些。」

相信任何人聽了這話,也都會這麼想。大家不可能為別人的人生負責。

我不可能說出害阿雪骨折的理由。他不願意說的事,我也不可能說出來糟蹋他的心意。假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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