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部的靈魂(2/5)
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1 空中飛馬

剛才天空覆蓋著雲層,因此陽光看起來比實際更耀眼。白色窗帘朝窗戶的左右兩側收攏,甚至感覺像被風吹得鼓脹了起來。

「不知為何,我年輕時完全不能接受織部。有個奇怪的比喻,在你這種小女生面前講也很奇怪,但是討厭蛇的人並沒有原因,就是不能接受蛇,對吧!我的感覺就像那樣。」我並非柔弱的公主一聽見「蛇」這個字眼就驚聲尖叫。勒納爾[10]用「太長」的事物比喻生理上的厭惡感。為什麼我會對陶器抱有這種感覺?

我暗想,自己上得了檯面的器官是眼睛和手指,總覺得拎在指尖的茶杯變得異常沉重。於是,我理所當然這麼問:「過去式嗎?」

「嗯,從前很討厭。」

既然老師現在這麼愛用織部,我當然會感到好奇。

「說起來很有意思,在二十年前,這種感覺突然消失了。」

老師慢條斯理地啜完最後一口咖啡,將茶杯捧在掌心。我記得校慶時,茶道社社員教過我觀看抹茶茶杯的步驟,老師的動作和那個類似。他的雙手好像在沉穩的無色中感受到微妙的色彩。

「這是我學生做的茶杯。」

「哇!」

感覺真棒。

「我長年教書,遇過各式各樣的學生。製作這茶杯的學生說要學近松[11],所以由我來帶他。」

老師回想過去,面露微笑。他的嘴張得老大,一副鄉下學究的表情,令人備覺親切。

「那個學生一直留著女孩子的髮型,還把一頭長髮綁在腦後。如今留長發的男生司空見慣,但是從前很少見,所以他相當引人注目。有一次,他說:『昨天,我遇到我的高中同學。』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天晚上,當他一個人在新宿街頭逛著,從某家酒店走出一群穿著學生制服的客人,正在吵鬧。後來,聽說他們看到他,便緊跟在他身後。走了一陣子,他聽見背後有人說:『喂,那傢伙是男的喔,真邋遢,給他點顏色瞧瞧吧。』。」

「哇。」

「他心想『這下糟了』,但一時之間束手無策,只聽見腳步聲迅速接近,一隻手搭上他的肩頭,『喂』了一聲。他不得已只好回頭,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同學。」

好特別的重逢。

「同學說:『搞什麼,原來是你啊?』於是高聲說:『喂,放過這傢伙。』四周的人應了一聲。聽說當時的情況很好笑。」

我也面露微笑,說:「可是,一開始還不是擔心得不得了?」

於是,就像愛麗斯夢遊仙境,大老闆進入了夢鄉……

「這會拍進去嗎?」老師問同桌的編輯。

我點了點頭。我是「女生」。

圓紫大師問我。沉穩的嗓音,不同於講台上聲如洪鐘。

「是,很盡興。」

「好像第一次看到這個段子喔。大概是因為大師演出我期望的段子,感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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