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糖大戰(2/5)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1 空中飛馬
我家倉庫的屋檐很長,向前延伸成一處簡易的晒衣場,地面總是維持乾燥狀態,是蟻獅絕佳的棲身處。坦白說,我和姊姊也在小學時期的自然觀察作業中,各自使用了蟻獅一次。我製作了好像轉圈圈的蟻獅挖洞的圖解,被老師貼上金箔紙,放在公布欄上以示獎勵。多虧了蟻獅,這次它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用場。
「真是太好了。」
圓紫大師打從心底鬆一口氣地說道。
「那,我去拿來。」
「怎麼拿?」
「我會找個比較深的年糕盒,連同沙子一起裝好。」
「這樣啊。可是,麻煩你這種私事,教我怎麼好意思。」
「小事一樁。反正我也是閑著。那,我在哪裡把東西交給您呢?」
圓紫大師想了一下,歉然地說:「明天晚上可以嗎?」
「嗯。」
「這樣的話,明晚在車站對面的道玄坂會場,有一場紫的表演,我也會出席,你要不要去聽?當然,我會事先保留座位。」
「哇,求之不得。」
「他排練得很認真,這是他獨挑大樑之後,第一場定期舉辦的個人表演,他也很緊張。我想讓後台保持安靜,他的聽眾大概也會來。不好意思,沒辦法好好招待你,我會從我家出發,能不能請你在席間把東西交給我?」
不用說,我點了點頭。
「您真是一位好父親。」
「不,倒也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」
圓紫大師忽然面露疲態。
「其實,我剛才為了明天的事去了會場一趟。對紫而言,現在是最重要的時期,在這個關鍵時刻得再加把勁才行。」
「技藝嗎?」
「不,磨練技藝是一輩子的事。」
「不過,若是這個段子,我想表現一個有人排隊等著被針灸的身心世界,其中的『倔強』並非那種『辣味直衝腦門的超辣咖哩』。換句話說,我想用古老的形式展現那種精神,重現生氣。我從小熱愛落語,也從中找到了很多樂趣,我一定要好好回饋一下。而且,光是回顧過往是不夠的,表演工夫和技巧還是不可或缺。」
「特別是主角成為國王以後,不是有一幕宴會的戲嗎?那段戲讓我毛骨悚然。」
接著,圓紫大師把話題轉到明天的演題目《倔強灸》。
「馬克白周遭的活人。一定是因為大合唱,那種團結一致的感覺很強烈。馬克白夫婦相對於群眾、國家、世界,他們必須以兩人的力量,與世界對峙。這種恐懼排山倒海而來。當音樂開始演奏,歌聲響起時,我總覺得背脊發冷。」
「我以為《馬克白》是一出『孤獨』的戲,沒想到那種孤獨超越了戲劇本身。」
「歌劇的話,那麼是威爾第[39]的作品啰?」
「嗯,我沒針灸過,也沒長過雞眼。」
「坦白說,是在鈴本聽到師父的《第一百年》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