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飛馬(2/6)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1 空中飛馬
我馬上發現他,那張紅光滿面的國字臉幸福洋溢,他身旁有個女人,是個體型嬌小、長相可愛的圓臉女人。他們笑得很開心,即使從遠處看,一樣令人賞心悅目。兩人雖然壓低笑聲,但打從內心發笑的表情,彷彿把一切煩惱部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小小的幸福好像從他們的座位蔓延到整節車廂。
總覺得連自己的心情都愉快了起來,真是不可思議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情侶會產生這種心情。
我懷著感嘆的心情,在車門附近注視著那兩人好一陣子。然後,拿出《愛的毀滅》(L'Abbesse De Caotro)讀了起來。
猛然回神,國雄大哥就在我眼前。
我們四目相對,年近四十的臉龐露出小孩子做壞事被逮個正著的表情。接著,他微微點頭,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頓時縮短。電車駛進上野車站的月台,在停車前的短暫時間,國雄大哥一語不發,臉紅得像猴子屁股,他一定覺得度秒如年。
那女人學國雄大哥朝我微笑,她穿著一件相當合身的白色短大衣,年紀約莫三十歲吧。
兩人一下車,國雄大哥馬上在她耳邊低語。
(那女孩是熟客的女兒。)
國雄大哥說的大概是這句話吧。
兩人的背影被湧向JR的人潮吞沒,我搭的電車隨著鈴聲啟動。
如果要回到「角屋」,應該繼續搭下去。他肯定是要送她回家。
國雄大哥還是單身漢,看來,他不會像伊莉莎白一世[77]那樣說:「我和工作結婚了!」我總覺得那個女人一定會成為國雄大哥的賢內助,說不定明年就能在「角屋」的店頭看到國雄大哥用臉頰磨蹭著新生寶寶。
「洗澡很容易,但要將過程寫成文章卻難如登天。」這句話應該是芥川龍之介說的。撇開怎麼寫,家裡洗澡最「快」的女人是我。
相對地,洗最久的人是四月出生的姊姊。
我曾經對母親大人說:姊姊在春暖花開的時節出生,可以慢慢洗,我在寒冬出生,所以要趕快洗。結果母親大人回我一句:就是因為天氣冷,才要慢慢洗來暖和身體啊。
就現實面而言,洗澡時間當然與頭髮的長短呈正比。我把原來的短髮剪得更短,所以洗頭根本不用花多少時間。
洗髮、潤發迅速解決,用毛巾裹好頭髮,把手伸出去打開熱水器開關,熱水器轟地發出地牛翻身的聲音點燃。
然後,我將變美的十九歲身體浸入浴缸中。
輕閉雙眼。
我擺動雙手,上半身不知不覺地跟著擺動,雖然不至於像跑步那麼激烈,但隨著肢體擺動,可以感覺得出這是一副成熟的身體。我泡進浴缸,心想,應該沒有女人不喜歡自己的身體吧?於是輕輕地睜開了眼。
於是,老公公打開大袋子的袋口,開始分送禮物。小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