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新娘(2/7)
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2 夜蟬

「您自己作的詩?」

「不不不,我以前雖然也被趕鴨子上架勉強學過,不過可沒辦法寫得這麼風雅。這是摘自《江戶俳諧歲時記》[118]。」

我再次想起圓紫大師是國文系的大前輩。

我慎重地問道:「蝸牛是夏天的季語吧。」

「對。」

梅雨是五月的雨,又名五月雨。如果按照國曆的演算法正好是這個時期,屬於六月。我一邊望著大窗外的風景,一邊咕噥著:「六月……」

同時,我打算把那件事告訴圓紫大師。不過,事情總有先後順序。

「落語一提到俳句,立刻會聯想到『雜俳』[119],不過提到和歌的段子好像也不少。」

「是啊,比方說《西行》[120]也有所謂的《和歌三神》[121]。」

「像那種題材的段子,多半別具巧思,基本上我還蠻喜歡的。就算撇開落語,在古典文學中也有《古今著聞集》[122]之流,我還記得其中的某個故事。」

「噢!」

「聽到紡織娘的叫聲……,我想大概就是現在的蟋蟀吧。某人奉命用這個題材『詠詩成句』[123],結果他一開口就說『青柳——』。」

「噢!」

「『柳』是春天的季語,所以當場遭到眾人取笑,沒想到整句話是『青柳綠絲紡成布,夏去秋來織娘鳴』。」

「虧你記得這麼清楚。」

「是啊,看過的東西覺得有趣,往往印象意外深刻。話說回來,故事最後,此人畢竟還是信手捻來紡織娘,切題地詠出了『猶如柳枝絲絲纏繞,從夏到如今入秋,蟋蟀聲聲嘶鳴』。還有另一個故事有異曲同工之妙——對於應是秋句的『初雁』這個詩題,某人劈頭就詠出了『春霞』。」

「這種破題法,換個角度想還真是壞心眼。」

「會嗎?」

「不不不,別理我,你繼續說。」

紅茶已經喝完了,我拿起厚重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
據說,峰小姐當初一考完大學,不等發榜就跑去駕訓班報名。她說,就是抱著這個期待才熬過升學考試。

『沖啊沖啊』。」

峰由加莉是千金小姐的芳名。

走進休息站的餐廳,三個女生坐在靠牆的長椅,兩個男生與女生相對而坐,舉目望去客人寥寥無幾。

最近,和田誠[127]有個好玩的提議,由女明星出三道「題目」讓作家寫成極短篇。附帶一提,吉永小百合[128]出的題目是〈魔法之水,紅寶石,白蘿蔔〉,接招的是名作家野坂昭如[129],寫成的作品名為《橄欖球指南》。

當然是為了避免水管凍裂。

問題是——我問道。

「你現在就要預約嗎?」

「水管的總開關啦。」

「你的品味真詭異。」

「哎呀呀,那我也得趕緊充實表演內容啰。」

峰小姐的車子是紅色的;那種如同酸漿草果實帶著橙色的朱紅。

「直冒冷汗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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