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新娘(5/7)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2 夜蟬
葛西先生也賊兮兮地笑著說:「如果一無所有,那也未免太空虛了。」
好,故事進入中段。
善言者往往善於傾聽。圓紫大師一邊巧妙地應聲附和,一邊勾起我的記憶。那件事令我印象深刻,即便事隔一年半,連細節都歷歷在目。
「很有意思的故事。」
「是嗎?」
「奇怪,怎麼連當事人也回答得意興闌珊。」
此時,圓紫大師點了一杯咖啡,我又叫了一杯紅茶:準備長期抗戰。
「不過,若當作謎題可能不上不下,我覺得不夠看。」
「喔。」
「若是值得講,我早就講出來了。」圓紫大師微微傾著腦袋。
「不,我倒不這麼認為。」
「可是,就連『嫌犯』是誰,光聽這些也猜不出來……」
我說到一半,嘴唇就這麼僵注了,然後眨巴著眼,因為我看出圓紫大師的表情,他的表情分明在說「我猜出來啰」。
「不會吧——」
我目瞪口呆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沒有,可是……」我只能語無倫次地講些廢話。
「來,先喝口茶再說。」
圓紫大師比一比剛好送上來的紅茶,笑咪咪地對女服務生說:「啊,我們還要加點蛋糕。」
他可真會掌控氣氛,想到這裡不禁有點不甘心,有幸得到大師的簽名,我本來還打算請他喝茶,結果這下子好像連蛋糕都要讓大師請客了。
「不是說過那不可能嗎?松鼠又不會開冰箱。」
「鏡子——」
「嗯。」
我瞄了浴室一眼,立刻看到他所說的地點,說是更衣間或許太誇張,不過浴室前面確實有一個空間,也有架子。
「去洗澡吧。」峰小姐說道。
「對了,在『棋盤中』。」
「承蒙您這麼說,備感榮幸。」
「對,叫做什麼『一家歌碑』。」
「噢,看來這位小姐有高見。」
「不見了嗎?」
我不分對象地如此問道。回答的是葛西先生,他說:「不知道耶。不過,三是好數字,很可能到此為止了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噢,是『每夜』(yogoto)嗎?每夜,身染(yogoto-minishimu,四五十三二四六)。」
果真如此,那我豈不是毫無立場了?不,等於當時的在場者全都成了笨蛋。
此人太誇張了,這麼長串的數字虧他還記得住,這可不是我那《古今著聞集》的詩詞能相比的。
「浴室是我打掃的,所以我應該知道。我記得入口的架子上有一面粉紅框的『鏡子』。」
「啊?」
「不見了不見了,真的消失了,非常徹底。」
「不,這裡的『四』要念成yo。」
「沒錯,沒錯。」
我傾身向前,盯著圓紫大師說,「我找不出來。」
「沒有啦,你說到輕井澤,讓我想起在兩、三年前,我也去過輕井澤的追分。當時,我去某地收集鄉土資料,在那裡看到碑文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