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新娘(6/7)
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2 夜蟬

「賓果!」葛西先生說著,將粉紅鏡框的鏡子高舉至頭上。我也不禁有點得意。

「好厲害,名偵探!」

「不過,誰都可以把這玩意兒藏在這裡。到頭來還是抓不到『嫌犯』。」

葛西先生左手持鏡,右手撫著頭髮耍酷地說道。

的確,稍早在發現少了棋子時,棋盒已被放回此處。直到開始玩牌為止,任何人皆可以自由進出。夾帶一面小鏡子藏在棋盤底下,是輕而易舉之事。

吉村先生撫摸著下巴說:「也就是說,找到『皇后』時,如果立刻把它放回棋盒中,就會發現『鏡子』。」

「白皇后」現在依然寂寞地在廚房餐桌上罰站。

我一邊點頭一邊說:「三樣東西在那時候已經布置妥當。不管怎樣,洗澡時間到了,『棋子』不可能不放回原處,所以這個接龍遊戲遲早會完成。」

如此說來,「藏東西」的目的不在於「隱藏」這個動作,而是這三者的「提示」。

我說:「——棋、蛋、鏡。答案是什麼呢?」


16

「十五,七,十九。」在手心書寫的峰小姐,突然如此說道。

「咒語嗎?」

「是三個漢字的筆畫啦[136]。」

「好像沒有特別意義。」

「要是有保險箱,或許是密碼的數字。」

她依依不捨地說道。

「如果用『棋、蛋、鏡』就是三個漢字。不過此人既然特意藏起『queen』,我認為應該朝『queen』、『egg』、『mirror』的方向去思考。」吉村先生如是說。

「不愧是英文系的高材生。」

這點程度的單字被如此讚美,反而像嘲諷。聽說葛西先生念的是政經系,吉村先生是文學院學生。說到這裡我才想起,曾經在文學院與這位巨漢先生擦身而過。

「Q·E·M有什麼特殊含義嗎?」

中午以前,這輛紅車就離開了別墅。到此為止的經過,當然是重點摘要啦,就這麼說完了。

我再度靈光一閃:「搞了老半天,原來是這樣啊!」

「猜的?」

「准松鼠的『准』也就是『亞』[137]吧?」

「怎麼樣?」我問道。

過了那一瞬間,曇花一現的話語究竟是真是假,已如沉入水底的水晶珠般難以捉摸。

天底下有這種事嗎?

「嗯,對。」我這麼回答,話聲方落卻開始不安。

「庄司小姐是『犯人』嗎?」葛西先生驚訝不已地問道。

峰小姐解釋說:「那是我姐的。今年夏天她帶來吹奏,然後就一直放在這裡沒帶走。」

「的確是很特別的經驗。」千金小姐說道。

「對,當然,除了庄司小姐別無可能。」

「是嗎!」無視於我的複雜反應,圓紫大師莞爾一笑,又開始喝起咖啡。

「那位庄司小姐與吉村先生,最近就要結婚了吧。」

庄司是江美的姓氏。「犯人」輕輕地壓著閃閃發亮的頭髮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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