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蟬(4/8)
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2 夜蟬

「那個三木先生,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?」

「如果會那就不正常了。他應該不會赴約,若是想明確拒絕也會把票寄還給我。」

「也對。」我先是同意了,後來又想了一下,「你在信封里只放了票吧,也沒有任何說明。那麼,會不會是忘記寫上自己的名字,所以三木先生收到時一頭霧水,沒有多想就把票隨手給了那個人。」

「就算我再胡塗,也不可能做那種事。我把信封上的公司名稱畫掉,旁邊還寫上我的名字。」

原來如此,那麼這個可能性便消失了。仔細想想,就算沒寫名字,看筆跡應該也認得出來。姊姊的字秀麗飄逸,跟我的稚氣筆跡有天壤之別。或許就是因為她寫得一手好字,上司才會叫她寫信封。

「結果,我隔天接到他的電話,他表示想見面,所以今天……已經算是昨天了,我就去赴約。一走進咖啡店,竟然看到三木先生和那個女孩,我不甘受辱,掉頭就想離開,卻被他叫住,他居然叫我把話說清楚。」

姊姊像是猛然想起來似地抓起啤酒罐,可惜已經空了,只見倒過來的罐口緩緩地滴落一滴酒液。

「我反問有什麼好說的,結果我想說的居然被他搶先一步講了,他還叫我『別再羞辱人,把人家耍得團團轉了』。」


09

那種難以釋懷的心情就像在沙漠中被斥責:「怎麼還沒抓到飛魚!」

「為什麼,他憑什麼那樣指責你?」

「你也覺得不可思議,而且很火大吧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一問之下,他說那張票寄給那個女生,而且寄信人是三木先生。」

「咦?」

我好像在看著扭轉一圈的紙圈。
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
「這正是我想問的。」

說的也是。

「總之,那個女的……」姊姊望著空杯,自棄地說:「姓澤井……」

「澤井小姐以為是三木先生邀的,所以欣然赴約,是嗎?」

「那麼……」我仰望天花板,逐漸浮現另一種想法:對了,又不是非得拿到那封信才能進戲院,自己買票就行了。

「你寄票給他這件事曾經告訴過其它人嗎?」

「啊,對喔。」

「好了,請進。」

如果寄件人無誤,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收件人出了問題。該不會是澤井小姐抽走了三木先生的信吧。

「她太迷戀三木先生,於是主動到他的公寓。就在進入大門時,正好遇到郵差送信。也許她向對方說聲辛苦了,佯裝成公寓里的住戶,於是郵差就把信交給她了。」

姊姊皺眉繼續說:「……就算真是那樣,收件人的名字是男性,恐怕也無法說服郵差吧。」

「我有提到是歌舞伎座的票,好像也告訴她在星期五開演。」

開演時間是傍晚六點。

姊姊定睛看著我,又補上一句:「……不準說『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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