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3/3)

春櫻亭圓紫和我系列 3 秋花

若是這樣,可以先偷偷影印一份起來。

「這我也想過。但是,這是不可能的。津田留在學校里的東西,統統由飯島老師送到她家,而且聽說是裝在紙袋裡,直接放在房間角落。包括《政治經濟》在內,飯島老師選的課本都是從津田的書架上拿的。」

「這麼說來,應該是在事件發生前的某個不確定時間,某人拿去影印了。」

這樣的話,應該不是基於特殊用意才把「無形之手」印下來。因為事前不可能知道會發生意外。

如果事前就知道——做這種假設,實在太可怕了。

「仔細想想,還有其他疑點。當我宣布津田過世時,好幾個學生都哭了,然而和泉沒哭,她的眼神飄忽,好像看著遠方。當時,我以為她處於失神狀態,但是後來仔細回想,喪禮上她也是一滴眼淚都沒掉。當然,不見得要哭才算傷心,不哭也不表示交情淺薄。我倒認為她是難過得哭不出來。只是,以她們那個年紀的孩子來說,這種表達悲傷的方式,應該相當罕見吧。更何況,和泉比起津田,算是相當軟弱的孩子。」

老師說到這裡,暫時陷入沉默。似乎在遲疑,不確定該不該說出下一句話。

「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?」

我終於忍不住問道。

「嗯,上次,跟你見過面之後我才開始留意的,應該沒什麼特別意義。我不是說那天罵了她們倆嗎?」

「您是指?」

「你忘啦,就是那天晚上的空檔,她們倆在打打鬧鬧……」

「啊,我想起來了。」

「當時,她們正在做一件奇怪的事。」

「什麼事?」

「她們在決鬥。」

「決鬥?」

「對,就是在模仿古裝劇。」

「用掃把之類的道具嗎?」

「不,說到那個,也不知從哪弄來的……」

「那樣不是很危險嗎?」

「她們拿著那東西,一邊嚷著『放馬過來』、『拼了』,一邊兜圈子,就在餐廳的水龍頭前面。她們差遣學妹去忙,自己則在玩那種遊戲。每次鐵管相碰,就會發生鏗鏘聲。」

老師頓了一下:「……是鐵管。」

「當然危險,所以我才罵人。她們當下一起說『對不起』,還乖乖低頭認錯。我當時還要去巡邏別的單位,所以只說了聲『馬上放回原位』就離開了。我以為那只是學生調皮,轉身就忘了。可是一旦回想起來,總覺得好像在夢裡看過,好奇怪。」

兩個穿運動服的高中女生——津田學妹與和泉學妹,在那白花花的舞台上,為何會演出宛如「哈姆雷特」最後一幕的決鬥呢?

我不由得小聲地叫了出來。就高中女生而言,拿這種東西也未免太不搭調了。

我覺得這個擬聲詞很難聽。但是,當時兩人分別手持金屬棒,確實會發出刺耳的噪音。

當時,想必秋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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