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(8/15)

玻璃塔殺人事件 全一冊

是神津島。對方真正的目標應該是神津島才對。只是被我先下手了,才改成殺害老田。

不只神津島,兇手為什麼連老田也要殺呢?原因一定跟那個用血寫下的「蝶岳神隱」有關。

或許是老田協助神津島做了什麼招人怨恨的事?因為這樣,兇手才連老田也殘忍殺害,並在現場留下血書。

思考到這裡就陷入了死胡同。神津島和老田究竟做過什麼?十三年前的殺人事件和這次的事有什麼關聯?認真追究起來,餐廳密室是怎麼做出來,兇手又是怎麼放火的呢?

額頭微微發燙,游馬起身走向盥洗室。窺看洗手台上的鏡子,和裡面那個滿臉胡碴,眼睛下方有濃濃黑眼圈的男人四目相接。

「你這傢伙,臉色可真難看哪。」

自虐地嘟噥了幾句,洗了個臉。冷水的刺激,為陷入濃霧的思考撥去幾分霧靄。

重要的不是「為什麼」也不是「怎麼做」。而是「誰」殺了老田。

在所有人都認定神津島死於遭人毒殺的現在,我這個兇手被揪出來只是時間的問題。唯一能阻止這點的方法,就像剛才想的……

游馬視線朝廁所瞥去。找出殺害老田的真兇,把藏在馬桶水箱里的藥盒偷偷放進那個人的私人物品中,將殺害神津島的罪名嫁禍給對方。只有這個方法了。

瞬間,一絲涼意竄過游馬的背部。

殺死老田的兇手說不定也跟自己打著一樣的主意。想找出是誰殺死神津島,把殺害老田的罪證賴到對方身上。

如果只因殺害神津島的罪名被逮捕,還能說是為了救妹妹的命才不得已下手,法官也有可能酌量情狀、減輕刑罰,或許不至於被判無期徒刑之類的重刑。原本游馬內心一直暗自抱著這個希望。然而,要是殺的是兩個人,又得另當別論了。別說無期徒刑,甚至有可能處以極刑。

一定得比對方快一步,找出殺害老田的兇手才行。最好在後天傍晚之前,因為警方一旦介入,自己將無法輕舉妄動。

隨著思緒愈來愈清晰,事態就看得愈來愈清楚,明白自己現在置身於多麼危險的狀況。但是,區區一介醫生的游馬,對如何找出殺害老田的真兇是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
拚命回想幾小時前看見的,老田陳屍的現場。

因啟動洒水器而滿地是水的室內,前胸染血的老田,撞壞的門閂,以老田為中心散落一地的楊樹棉絮,還有桌巾上的血書。從哪裡開始思考才好呢?連個起始點都找不到。

犯罪現場的氣氛未免太不祥了,真的就像闖入推理小說的世界。

「推理小說……是嗎?」對上鏡中自己的雙眼,游馬自言自語。

如果我是推理小說中出現的人物,會扮演怎樣的角色呢?被名偵探追緝的兇手?還是,被誣賴為真兇的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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