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(9/15)

玻璃塔殺人事件 全一冊

月夜輕輕揮手,像是在說「證明完畢」。

那些古怪言行的背後,原來都有著精細的推理過程。游馬再次體認到,眼前這位名偵探果真實力非凡。

「雖然還無法完全推翻兩人共犯的可能性,至少犯案時間肯定介於六點半到七點之間。至於兇手怎麼在密室內放火,這個謎團則還沒解開。」

說到這裡,月夜用冷淡的語氣接著說「所以——」。

「很遺憾,一條醫生難以刺激我的靈感。很可惜,請容我駁回你這次的提議。」

月夜那客套到幾乎過了頭的言語像一堵牆,擋住了游馬的去路。

這樣下去,將無法成為她的華生,無從得知殺害老田的真兇,也得不到確保自己安全的立場了。

游馬急得氣血攻心,臉頰發燙,全身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水。月夜站起來,緩緩走向門口,打開房門。

「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,回自己房間休息如何?」

這句話就像在說「你沒有資格當我的華生」。委婉的拒絕刺痛游馬的心。低下頭,緊咬著嘴唇,犬齒咬破薄薄的皮膚,一陣尖銳的痛楚划過,嘴裡冒出鐵鏽的氣味。

「……神津島先生原本打算宣布什麼,你沒興趣知道嗎?」

游馬垂著頭,只抬起眼神望向月夜。虛假的笑容從名偵探臉上消失。

「一條醫生知道是什麼嗎?」

「知道一個大概。以前為神津島先生診療時,他不小心透露了一些。」

「為什麼你一直隱瞞不說?」

「因為沒有人問我啊。」

「少來這種詭辯了。神津島先生既是一位大富翁,又是知名學者,更是國際知名的推理收藏家。這樣的人大張旗鼓舉辦派對,請來各路獨具特色的賓客,說要宣布重要大事。這件事當然很有可能是查明事件真相的重要線索,這一點你怎麼可能不明白。」

「是啊,我明白。可是,我也答應過神津島先生,在他自己宣布之前,絕對不對外泄漏消息。」

「這也是詭辯呢。神津島先生已經過世,你們的約定等於失效了,不是嗎?」

「正好相反喔。我認為,正因那是答應死者的承諾,所以不能輕易破壞。」

見游馬沒有回答,走在前面的月夜停下下樓的腳步,疑惑地回頭。

「說過很多次了,我是個名偵探,比誰都更能有效利用情報。」

「不、這樣太那個……我還是跟原本一樣稱你『碧小姐』就好。」

「關於作者,神津島先生只說是『知名人物』。身為狂熱推理迷的神津島先生,應該要說『知名推理作家』才對啊。」

「我聽說的不多,只知道他獲得一份知名人士未發表過的原稿,而他原本打算昨晚在眾人面前發表。」

臉泛潮紅,月夜急沖沖地問了一長串的問題。

「但是,要怎麼證明那份原稿寫於一八四一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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