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天(5/14)
玻璃塔殺人事件 全一冊
「追根究底,派縣警搜查一課的刑警來搜查摩周真珠的事件,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問題。縣警搜查一課主要負責的是殺人等重大刑案,每當事件發生時,必須負責成立搜查總部展開搜索。搜查一課的刑警一方面不太可能被派來調查粉領族遭遇山難的事件,另一方面,平時必須隨時待命,也很難經常來這種深山裡留宿。」
加加見低頭沉默,月夜繼續淡定地說:
「加加見先生,你早就辭掉刑警工作了吧?為了找尋下落不明的女兒。」
令人懷疑起自己聽覺的沉默籠罩,游馬連呼吸都差點忘記,屏息等待加加見的回答。
「小學生……」
加加見用不集中注意力就聽不見的微弱聲音說。
「最後一次見到真珠時,那孩子還是個小學生。身為刑警,我每天忙得像匹拉車的馬,老婆對罔顧家庭的我失去耐性,離婚後帶走了孩子。我也認為這樣孩子會比較幸福,又怕我去見她會造成她們的困擾,一直以來只有支付贍養費。心想,即使無法見面,只要那孩子過得幸福就好。沒想到……」
加加見的表情因悲痛而扭曲。
「去年,前妻睽違十年與我聯絡,說真珠去登山後失蹤了。我想盡辦法找尋真珠的下落,可是沒有登山經驗的我不懂如何攀爬冬天的山,只能在焦慮中等待。真珠失蹤兩星期後,搜索隊研判已無生還的可能性便中止了搜查。我請了假,向搜索隊徹底打聽關於真珠下落的情報。同時,也聽說了那段時間發生好幾名登山客下落不明的『蝶岳神隱』事件。」
「就這樣,你確定女兒最後曾來過這座館邸?」
加加見自虐搖頭道「不」。
「我不確定。但是,除了來到這裡並被收留之外,真珠沒有其他存活的可能性了。於是,我想方設法製造與神津島先生見面的機會。」
「那個討厭生人的神津島先生竟然會答應見你。」
「碰巧運氣好。正如剛才你的推理,我是個相當狂熱的推理迷,在警察同事之中也有不少同好。其中有人認識神津島先生,就將我介紹給他。或許可以說是推理帶來的緣分吧。神津島先生對身為搜查一課刑警又是推理迷的我很感興趣,我也裝成興緻勃勃的樣子聽他講那些自我炫耀的事。同時,我隱瞞自己是真珠父親,問他是否知道蝶岳陸續出現失蹤登山客。那傢伙嘴上雖然打馬虎眼,刑警的直覺告訴我,他就是『蝶岳神隱』事件的主謀。從管家和女僕的反應,我也立刻斷定兩人是共犯。」
加加見緊握雙拳,用力得幾乎顫抖。
「你沒想過報警檢舉,讓警方來調查這座玻璃塔嗎?」
「神津島是地方名紳,那傢伙繳的稅金占這一帶住民稅的百分之好幾。光靠我的直覺,警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