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(19/28)
勇者物語 1 上
阿克毅然改換話題,亘熱情響應。「說什麼的?那小子又拍了妖怪的照片嗎?「
「咦,你不知道?那小子呀,他根本不是在美國長大的。聽說他一個叔叔在電腦公司工作,調職到美國。一個沒怎麼聽說過的地方,不是在紐約之類的地方。蘆川只是在轉校過來以前,有一年左右待在那位叔叔那裡。而他出生的地方,據說是在川崎市內。」
「是這樣子呀。」
不過如此而已。
「不過,那小子英語挺棒吧?」
「噢。不過,在美國待過那麼一下,比我們強是理所當然的吧。」
以蘆川的為人,不會自我吹噓的。在美國待過這件事,在同學們中傳來傳去時,自然就放大成為「在國外長大」了吧。而事到如今加以修正,是蘆川和大家已經熟悉、密切起來的證據。是他本人在做這種修正誤傳的事吧。
「不過,既然是跟叔叔住在一起,那小子也——家裡頭髮生了什麼事情吧。」
亘忽然聯想到這一點。現在的亘,什麼事都往哪個方面留意。蘆川是個怪人,不時有些嚇人的地方,原因就在家庭吧?
「三谷,你和蘆川不大交往嗎?」
「不交往。」亘馬上說道,「跟他說過好幾次話,但那小子很怪,裝模作樣擺架子。」
此前在神社交談的詳情——雖然記得被蘆川數落這回事,但內容幾乎都不記得了。
似乎「幻界」的記憶從亘身上消失的同時,周邊相關的記憶,也都一起變得淡薄了。魔導士也好,門扉也好,衝進裡面的蘆川也好。不僅那些,對蘆川的興緻和關注也急劇下降。蘆川威脅地說「不得接近幽靈大廈」的事,都置諸腦後了,如果有人把亘近來的舉動和經歷盯緊的話——對了,就像此刻閱讀本書的諸位讀者一樣——馬上就會察覺到這一點,可以告訴亘:「你很奇怪哩。」可在現實中沒有這方面的條件,於是亘滿不在乎。
「可能是個難對付的傢伙。」阿克握緊遙控器,「據說誰都沒有去過他家裡玩。」
亘也拿起雙人打的遙控器。「也不是那麼熱門吧?」
「據說和宮原很鐵。但宮原也沒去過他家。」
「阿克,這些是從誰那裡聽說的?」
「佐久間說的。那小子嘛,和我們班上的女孩子關係好。」
「愛瞎吹的佐久間呀。」
「他整天圍著蘆川轉,人家不理他,他就在從旁四處打聽。」
「雖然很配,但爸爸好像成了陌生人了。最初見的時候。」
毫無根據的直感在亘的內心角落裡嘀咕:電話要被掛斷啦。
可是,三谷明說話了:「你好嗎?」
「就這裡吧?」明說道。
「你一個人去嗎?阿姨呢?」
「哪裡哪裡。」阿克不好意思,「我只是撥個號而已。」
「喂喂,爸爸嗎?」
「噢,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