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無所有的屍體(3/5)
啜飲屍汁 單行本 (網譯)
「什麼都沒問到啊。」
「真是的,這種哭哭啼啼的場面我早就看膩了。哪怕是謊話也罷,要是她能說出兇手的名字就好了。」
互目毫不掩飾內心的焦躁,點上香煙後走入吸煙室。
「要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,那就花錢讓黑幫的人認罪不就得了?」
「要是早兩個月殺人,我就這麼做了。你也知道對抗的事情吧。」
以四月份白洲組組長遇害為契機,白洲組和赤麻組展開了流血的對抗。進入六月後,槍戰逐漸趨於平靜,但水面之下的緊張狀態仍在持續,看起來沒閑心去給警察幫忙。
看著互目靠著牆壁,用拇指腹揉著眉間,步波突然靈光一現,計上心頭。
「要是我找到兇手,你會給我錢嗎?」
只聽見「噗」的一聲,互目唾沫四濺。
「那是怎麼回事?水晶球上能映出兇手嗎?」
「怎樣都好,請給我兩百萬円。」
「你瞧不起大人是吧?」
「請回答我。要是我找到兇手的話,能拿到兩百萬円嗎?」
互目垂下肩膀,伸出食指朝前勾了勾,於是互目將耳朵湊了上去——
「我給你三百萬。」
「三,三十萬円?」
青森摘下眼鏡,盯著步波的臉。已經兩天沒來的公寓里此刻正飄滿了干襪子的氣味。
「一旦查明兇手,警署就會往你賬戶上匯入三十萬円。用這個還上借款的話,打工的地方就能少輪幾班,還能寫更多的小說。」
步波拚命向青森煽風點火。
從傳聞來看,這位作家解開了組長遇害之謎似乎是確有其事。他滿腦子都是殺人案,大概和獵奇殺人犯的想法很相似吧。
「是的,在橫樑的背面留下了痕迹。」
「一無所有才是問題。我總算明白斷頭台的作用了,正如步波所說,兇手製作斷頭台並不只是為砍下腦袋,還有更多的理由。問題還有一個——」
「哇,糟了!」
「但就在那個時候,廚太郎的腦袋恰好掉在了一葉的腳下。不知道是體力耗盡,還是臨死前想和女兒說句話,廚太郎將嘴張了開來。插在舌頭和下巴上的樁子被拔了出來,懸在頭上的鍘刀落了下來,腦袋滾到了地板上。
「一定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那她是不慎摔倒,撞到腦袋上了?」
「你在說些啥莫名其妙的話?」
步波搖了搖頭,當時的情景盡皆歷歷在目。
「你們在門把手上有發現指紋嗎?」
「不是的。」
青森從濱鼠警察手上奪過六角螺栓,與鉸鏈上的螺絲孔對比了一會,然後對他說道:
「除了嘴裡,擺在檯面上的軀體的喉嚨里也發現了雨水。廚太郎嘴裡的雨水是在他脖子還沒斷的時候滴進去的,也就是他的腦袋滾落在地上以前。」
「嗯。」
青森快活地點了點頭。
青森的話音驟然變得冷淡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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