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活著的屍體(2/3)
啜飲屍汁 單行本 (網譯)
「牟黑合作住宅」二樓的六疊間瀰漫著酒氣。
有裂痕的矮腳桌,又薄又硬的棉被,空啤酒罐和塞滿了煙蒂的煙灰缸,窗邊的攜帶型收音機的天線拉得老長。
「就像很早以前的窮學生一樣。」
事實上住在這裡的人是一個能讓哭泣的孩子止啼的黑幫。據悉,這裡跟牟黑寺一樣,房間基本還維持著事發時的樣子。
「黑幫也用隱形眼鏡啊,我還以為不戴有色眼鏡就不行呢。」
青森拿起了隱形眼鏡盒。
「這是形象戰略。秋葉先生要是戴眼鏡的話,就會像個復讀生一樣。」
步波呆然笑道。
「在『牟黑合作住宅』前方的道路上,找到一個與秋葉所佩戴的隱形眼鏡度數相同的鏡片,邊上有少量血跡,經過DNA鑒定,確定是秋葉先生的血液。秋葉的後腦勺上有一道伴有出血的傷口,兇手應該是在那裡襲擊秋葉,把他打昏,然後帶到汽車裡的。」
互目單手拿著平板電腦開始講解。
「你是說他是在快到家的時候被抓走了?」
「就是這樣。」
玄關處只有涼鞋和傘,沒有平時穿的皮靴。
「有目擊者嗎?」
「還沒找到,自從前年春天白洲組事務所發生槍戰後,南牟黑五丁目的人口減少了很多。」
「難不成這間公寓就他一個房客?」
「除了秋葉還有一個人,103號房住著一個喜歡棒球的老大爺,他堅稱十六日深夜聽到了球棒打人的聲音,完全不可信。」
「棒球迷說的凈是些不靠譜的話。」
「他有點耳背。因為別的案子,我也對他有所耳聞,大概幾乎聽不見吧。我不認為他能夠聽到屋外的動靜。」
歸根到底,沒有一個靠譜的目擊者。
遭災的是大樓的所有者,傢具批發公司「God Empathy Japan」,位於大樓的十二層,社長辦公室的保險柜里,有從製造商那裡收取的未入賬回扣資金約兩億円。舂年糕周五晚上闖進辦公室的手法來看,警方判斷是「花色星期五的金塔」所為,正在進行調查。
老大爺壓低聲音繞了一條小路,走到「牟黑Empathy大廈」的正面入口,爬上斜坡,指著門口的傘架。
鬍子拉碴的大叔一副早上剛下夜班的表情,剛出門就差點撞上了傘架,腳絆在一起摔了個屁股蹲,就這樣從斜坡上滾了下來,在路上攤成了「匕」字。
Double Safe有三百多公斤重,搬出去的時候應該放在推車之類的東西上面,但出了後門就有一段短短的台階,或許「金塔」沒能翻過台階,便朝著有斜坡的正門走去。
「這是God Empathy Japan獨家銷售的日本的特殊保險柜,牟黑日報上有刊登廣告。」
身體更加刺耳了。
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「說得真有道理,差點上當了。就像青森說的那樣,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