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活著的屍體(3/3)
啜飲屍汁 單行本 (網譯)
那人眼睛瞪得滾圓。
「搞,搞什麼啊?」
「我是來把你捉拿歸案的。挖掉秋葉駿河的眼球,打碎他的牙齒,戳破他的鼓膜,切斷他的手腳的人就是你吧?」
男人做了個深呼吸,嘴角浮現出刻意的笑容。
「這怎麼可能——」
他想迅速把門關上。這時街上響起了槍聲。男人「噫」地縮成一團。青森和步波立刻衝進玄關,捆住了男人的手腳。
「你,你們想幹什麼——」
步波抄起一塊大石頭塞進男人嘴裡,朝下巴打了一拳。兩人把安靜下來的男人架了起來,塞進了行李箱。
三人回到車內,互目發動了麵包車,槍聲始終在響。下山時差點遇上警車,只得躲在沒人住的廢屋後面讓對方過去。
「這人到底為什麼要拷問秋葉?」
正當青森在副駕駛座上擦汗時,步波從座椅間探出頭來。
「這是個錯誤的問題。從手並沒有拷問秋葉先生,只是挖了他的眼球,砸斷他的手腳而已。他並不怨恨秋葉,所以才沒殺人,這其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緣由。」
「明明不恨還要砸斷手腳,是打算做人體實驗嗎?」
「不是。我發覺真相的契機,就是住在『牟黑合作住宅』里那位棒球迷老大爺的證詞。」
就像事先商量好的那樣,行李箱里傳來了老人般的嗚嗚聲。
「聽老大爺說,『牟黑Empathy大廈』發生盜竊案的十六日至十七日夜,正面入口的傘架似乎百日移動了。但把傘架拿起一看,墊子上唯有傘架下面的部分沒被曬到,留下了正方形的痕迹,可見傘架從前就被放在同一個地方。
那麼是傘架和墊子一起移動了嗎?這次試著掀開墊子,發現水泥上只有墊子的部分光澤不同。和傘架一樣,墊子也是原先就放在那裡的。」
「我知道,是老大爺看錯了吧。」
「不是哦。昨天,當God EmpathyJapan的社長從『牟黑Empathy大廈』走出來時,差點撞上了傘架,摔了個屁股蹲。要是之前就放在同一個地方的話,每天都進出的社長就不可能撞上。」
「這麼說的話,豈不是跟墊子上的曬痕矛盾了嗎?」
「這是為了讓案發現場偽裝成別的地方。秋葉先生受重傷的地方並非在牟黑寺,而是在『牟黑Empathy大廈』入口處。但兇手並不想讓人知道那才是真正的現場,所以把負傷的秋葉先生和沾了血的墊子搬到了牟黑寺,把牟黑寺大殿的墊子搬到了大樓入口。墊子上的正方形是安放禁止亂扔垃圾的告示牌的印子,根據了準備了車的情況,可以肯定兇手就是『花色星期五的金塔』。」
「因為兩年前的槍戰,南牟黑五丁目的民宅幾乎沒有住人,對面的公寓只有兩個住戶,一個是黑幫組員,一個是耳背的老人。『金塔』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