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著的屍體(2/4)
啜飲屍汁 全一冊 (台版)
或許是想不到如何反駁,步波像打噴嚏般抽動鼻子,然後隨口胡謅:
「兇手大概喜歡待在角落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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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Corpo牟黑」二樓的六疊大房間里滿是酒臭味。
房裡放著有裂痕的摺疊矮桌、已經壓扁而失去彈性的棉被、啤酒空罐,以及堆滿煙蒂的煙灰缸。一台有年代的手提收音機在窗邊伸出天線。
「真像古早時代窮學生住的房間。」
實際上,住在這裡的房客是小孩見了也會嚇到停止哭泣的黑道。房裡和牟黑寺一樣,維持案發當時的模樣。
「原來黑道也會戴隱形眼鏡啊,我還以為他們非戴彩色眼鏡不可。」
青森拿起隱形眼鏡盒這麼說,步波似笑非笑地回答:
「這是為了塑造形象啦,秋葉先生戴上眼鏡的話就像重考生啊。」
「『Corpo牟黑』前的馬路上掉了一片隱形眼鏡,度數和秋葉平常戴的一樣。附近留有少量血跡,經過DNA鑒定後,確定是秋葉的血。秋葉後腦杓有個出血的傷口,研判兇手在那裡襲擊秋葉,讓他昏倒後再帶上車子。」
互目單手拿著平板電腦,開始說明。
「這表示兇手趁秋葉先生回公寓時擄走了他?」
「就是這樣。」
玄關只有涼鞋和雨傘,不見秋葉平時穿的皮鞋。
「有目擊者嗎?」
「還沒找到。自從前年春天白洲組事務所發生槍戰,南牟黑五丁目的人口就驟減了。」
「難不成,這棟公寓只有一名房客?」
「除了秋葉之外還有一個人,一○三號房住了一位棒球迷老爺爺。他堅稱自己在十六日深夜聽到球棒打人的聲音,不過完全不足採信。」
「因為棒球迷說話都不負責任啦。」
「那是你認識的黑道嗎?」
兩人走出來的建築物是一幢十二層的出租大樓,緩坡上有一扇玻璃自動門,門前鋪著深綠色的吸水地墊,地墊尾端放著鋼製傘架。
為什麼會得出這種結論?
油頭大叔總算髮現胡碴大叔倒在地上,讓他扶著自己的肩膀站起來,嘴裡叨念著報案單如何如何,坐進警用小巴。小巴朝警察署的方向駛去。
假如傘架在十六日跨到十七日的那一夜移動過,就表示那時有人通過「牟黑Empathy大樓」正面入口,撞倒了傘架又重新扶起,才改變了位置。
「這可難說。『金太』從後門入侵大樓,『Corpo牟黑』位於相反方向,我認為竊賊巧遇兇手的可能性很低。」
步波一邊嘟囔一邊沉思,然後突然拿起傘架,發出「啊」的一聲。
二十一日午夜零時,約三十名赤麻組成員襲擊白洲組的事務所與幹部住處,同一時間引發多起槍戰。機動隊出動後,事件在凌晨四時左右平息,十五名黑道分子、三名機動隊員與四名市民死亡,十四人以現行犯被捕。警方認為,此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