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降臨小鎮(2/8)
殺死少女的100種方法 全一冊 (台版)
「總算是死了。」
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母親露出這樣的笑容了。
然而,惡性循環並未就此終止。爺爺安樂死六天後,父親辭去了醫院的工作。
據說,大約半年前,父親的狀況就已出現異常。手術期間,他會把自己關在廁所里遲遲不出來;診察時,又會突然抽泣起來。
那天,父親一回到家,便死死掐住了米羅的脖子。
「這孩子是誰?我根本不認識!」
父親雙目圓睜,聲嘶力竭。母親費儘力氣才將他拉開,他卻像嬰兒般嚎啕大哭起來。
從第二天起,父親便不再去醫院上班。他時而像從前一樣平靜,時而又如被蛇盯上的青蛙般徹夜顫抖,有時又會毫無徵兆地暴跳如雷,怒吼連連。每當進入爺爺生前卧室時,他總會以「空氣污濁」為由,戴上如同手術時使用的那種口罩。母親曾試圖帶他去看精神科醫生,父親卻像一尊石像般,死活不肯挪動半步,拒絕離開公寓。
「算了。我們搬出去吧。」在爺爺過世三年後的夏天,母親下定了離婚的決心。她沒有將父親趕出家門,而是選擇自己帶著米羅離開,或許是出於內心深處的那一絲愧疚。父親僅是微微垂下了肩膀,始終沉默不語。
「最終還是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呢。」
母親一邊往休旅車裡塞行李,一邊喃喃自語。她大概是回想起過去箕國家五口人同住的熱鬧光景吧。
隔天,兩人搬進了醫院宿舍。
那是棟以年輕職員為主的熱鬧公寓,住了約五十人。打開窗戶,就能聽見孩子們的嬉鬧聲。幸運地剛好有空房,所以很快就辦理入住了。
搬完行李的隔天早上,兩人正吃著炒青菜便當,門鈴突然響起。開門一看,一個頂著花椰菜頭的管理員,畏縮地站在門口。
「哎呀,我一時疏忽了,我們宿舍規定只能住未成年子女。」
管理員苦笑著說。
「那孩子十九歲啊。」
「合約書上登記的是二十一歲,真不好意思。」
兩人爭論了一陣子,但管理員始終不肯點頭。
翌日,母親甚至親自去找了院長,但最終還是沒能獲准親子一同入住。米羅只好在離宿舍五公里外的一間破舊小旅館暫且落腳,勉強遮風避雨。
「他怎麼會落得這種下場?」
米羅加重語氣。司機皺起眉頭,不耐煩地嘆了口氣。
再次仔細觀察藤岡的身體,發現他身上的針傷有兩種不同的類型。腹部和四肢的針孔排列整齊,但背部和臀部的針孔卻散亂無章。由此可見,襲擊藤岡的兇手至少有兩人。
「謝謝你。謝謝你。」
天代厭惡地說道。
睜開眼睛時,窗外依舊一片漆黑。看來還在隧道里。
當太陽即將沉入蜿蜒山巒的另一端時,巴士終於抵達了後區的小鎮。
向診察室的醫生這麼交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