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檎對於大學的理解與眾不同

大學生沒有青春戀愛可言。 1

――請談一談你對「大學」一詞的理解。

看著白紙上的問題,我感到無比雀躍。除了這問題實在簡單過頭以外,還有自己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能放鬆下來的原因在。

於是,我操用黑色水筆舞文弄墨――

『大學,即為大可不學。』

讀完這八個凝聚我兩年大學生涯積攢下智慧的漢字,輔導員林月額頭冒出青筋,把白紙揉成一團後混合著聲音朝我扔來:

「老弟啊,你馬上要三年級了吧?」

「明明還有一個學期……」

不要誤會,如果只是輔導員當然不會使我緊張,但這女的恰好又是我表姐,由於長久積累下來的階級關係,我總會對她產生些畏懼感。

月姐不知從哪又抽出一張紙遞過來。

「給我重寫。」

「是!」

「不許寫一樣的,不許寫那麼少。」

月姐只抬高下眼皮看向我。

「……是。」

……這女的真不愧是最懂我的人,連這種程度的計策都能看破。

月姐算的上是美女。大概是受到她茂盛頭髮欺騙,學院里的許多男生至今為止看到她都會眼睛發光。我也不例外,只不過要把光換成金星而已。

毫不誇張地講,除非是這種強制性的會晤,看到這女的我絕對會敬而遠之。

沒辦法,只好順從她。

怎麼辦呢……要把各種辭海里的名詞解釋雜糅在一起寫上去么?

不,那種做法實在太不道德,而且實際上每種都沒什麼區別。

「所以說,就是窩在家裡打遊戲咯?」

「那你這亂七八糟的答案是要怎樣。還有,你明白為什麼我會喊你來么?」

――咚

月姐興緻勃勃地把臉貼近,眼睛彷彿可以射出動感光線。

把腳踏車安置好後,月姐踩著那雙靴子就往地下超市走,厚厚的後跟在黑磚地上留下一個個白色印記。

「因、因為三次點名沒到的話會被取消期末考試資格……痛痛痛痛痛!」

一般來說,當關係好到一定程度的人用全名來稱呼你時,多半意味著大的要來了。

不過這不是桎轄之桎,當務之急毫無疑問是找出應對這飛來橫禍的緩兵之計。

我在這條路上費力地蹬著腳踏車,月姐則是在后座吹著春日涼風。

然而這次月姐並沒有再次更改答案,而是加深了目光里憐憫的程度。

怎樣都好啦,我決定把話講清楚。

「改悔……是要做些什麼?」

林輔導員抱起雙臂,右邊的眼角和眉毛一起抖動好幾下。

「我、我朋友都不在蘇州念大學!」

「既然如此厭倦大學,退學後你準備做什麼?」

接下來是一條被蘆葦盪和鐵絲網包圍起來、有很長一段上坡路的通道,在上下課的高峰期很容易就會水泄不通。經過這裡便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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