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河山,沈暮山也只不過是大好(2)(2/2)

大學生沒有青春戀愛可言。 2

「會和這條線索有所關聯嗎?」

「應該不會吧?畢竟向曉同學和我的關係並沒有什麼變化。」

「可是我記得,他們兩個的關係也相當好吧?」

「嗯,畢竟是隊…不,應該說是前隊友…」

說到這裡,沈暮山的臉上突然泛起一層陰鬱。

「前隊友?是有哪一位退出你們的籃球隊了嗎?」

「我想我大概已經清楚背後的原因。」

結果,竟然是沈暮山自己說出這種話。他深呼吸一大口氣,然後接下去說明:

「周一下午的體育課上,我向向曉同學表達了希望他暫時離隊休息一段時間的意願。」

「哈?!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

顯然感到驚訝的並不是只有立刻喊出聲音的臨遙,就連嚴望雅也微微歪起腦袋。

「請你仔細說明一下。」

「呃…該怎麼說呢?導火索應該正是生涯規劃吧,因為我們的隊伍正是以打進CUBA為目標,可是他將來想成為的卻是公務員。」

「…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意思。」

「哎呀,不是很簡單嗎?想要成為公務員也就意味著無法分出大量的時間用於練習籃球,自然便會成為團隊里拖後腿的那個。」

聽到「拖後腿」三個字,沈暮山的表情一瞬間顯得有點沉重。

「可是…這樣對他很不公平吧?畢竟我們才二年級而已,因為這點小事就要被迫放棄自己的愛好,真的是相當可憐…」

臨遙的語氣透露出幾分落寞,喻示著她對此的感觸之深。

「但是,他的確沒有參加最近幾次的訓練比賽,也就間接性地導致我們隊伍的失利。」

「是、是這樣么…」

是啊,我也覺得能同這兩個人相處下來的我真了不起。

「說的沒錯。」

沈暮山有點不情願地抿起嘴巴。的確,以一己之言來概括一個人的性格確實很難做到面面俱到。不過沒等多久,他還是妥協般地抬起臉。

聽到沈暮山的話我才恍然大悟。想想也是,現在有太多盲目自信或者生性多疑的傢伙,總是認為他人是帶著什麼目的接近自己,尤其當對方是異性時。這種行為實在教人不解。

嚴望雅立刻給予肯定,沈暮山隨即驚訝地張開嘴巴。

「唔…」

「可是你方才的那番形容也十分籠統。」

「…果然還是要從性格入手,他們兩個分別是什麼樣的人?」

嚴望雅垂眼思考一會後,對嫌疑人的背景資料提出調查申請。

「嚴望雅你呢?要是害怕的話,我一個人來也完全可以。」

「是、是么…?原來他只是在委屈自己么……」

「啊,你不用擔心那方面的事,他們都是有女友的人。」

嚴望雅又一次對沈暮山的行為表示認可,但沈暮山反倒是連忙搖起頭。

「也就是說,我只需要向他們道歉就可以了嗎。」

「我、我也要去…!而、而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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