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話

大逃殺 下冊·第三部 終盤戰

與此同時,光子的背部承受了好幾道力量的衝擊。水手服胸部的布破了好大一塊,血都噴出來了。她發現自己的腳站不穩,沒多久,好像有人把燒紅的木棒強壓進她身體里一樣,熱的感覺整個膨脹了上來。

不過,她腦子裡想著的,並不是因疼痛而導致的震驚,而是一種「怎麼可能」的感覺。在這種滿腿泥濘的環境下,自己居然會聽不到背後有人靠近的腳步聲?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呢?

雖然光子已經吃了相當數量的子彈,她還是把頭回了過來看。

穿著學生服的男生站在那兒。脖子後面的頭髮留得很長,髮型向後梳,是很有特色的包頭。他也把外表打理得很整潔,不過就是目光冷冷的。他是那個冷淡的男人——桐山和雄(男子六號)。

光子握住M19的右手使勁出力。雖然她知道自己的肌肉正在徹底失去力氣,但還是集合僅有的一點力氣,想要把槍舉起來。

這個時候,即便這是個攸關生死的戰鬥正熾熱的時刻,光子的意識突然滑入全然不相關的另一個地方去。當然,那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事而已。

那是自己曾對剛才倒在自己腳下的男生杉村弘樹說過的話。

「我只想當個剝奪別人東西的人。」自己曾這麼說過。

曾幾何時,自己開始就那樣過著生活呢?是和自己告訴過弘樹的一樣,從九歲那年被三個男人強姦時開始的嗎?是從在市區外那個漫無秩序的一角,一棟老舊公寓的房間哩,被拿著攝錄影機的那群男人強姦的那天開始的嗎?

還是說,是從自己的酒鬼媽媽(原本就沒有爸爸)把自己帶到那個房間去,然後在「那件事」開始前,從那群男人手中拿到厚厚(雖說如此,但應該也不是太厚)一信封的東西後,走出房間的那刻開始的?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嗎?或者說,是從自己因為那件事心裡受了很重的傷,變得幾乎沒有情感時,只有一位信任的小學老師溫柔地和自己說話,自己終於把發生過的事全盤托出後,他卻目光大變,也強姦了自己的時候開始的?在那天放學後昏暗的、狹小的資料室里?或者是,自己最親近的朋友看到那件事(至少看到某一部分),不但沒有安慰自己,反而把它當成八卦流傳時(也因為這樣,那個老師就不見了,不知去了哪裡)開始的?還是說是三個月後,母親再度想把自己帶去做「那件事」,自己在抵抗的時候不小心把母親殺掉的那天開始的?是從自己把證據完全毀掉,還不忘花功夫偽裝成強盜殺人的樣子,在公園裡一個人坐著盪鞦韆的時候開始的?還是說,是在那之後,在收養自己的遠親家裡,一次又一次被那家的小孩欺負,那個孩子在老舊的建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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