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章(2/2)

我想成為你的眼淚 全一冊(網譯)

既不分離、亦不糾纏,我們只是在用小指相互觸碰,僅此而已。

我由衷地感謝這位代替搖月為我們奉獻了精彩演奏的女鋼琴家。

謝謝你,瑪塔·阿格里奇。


6

自那之後,我和搖月之間的距離又不經意間地靠近了。

我會去搖月家裡玩,而搖月也會來我家裡玩。只不過,她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肯在我面前彈鋼琴。

時間來到八月,我們一起參加了在群山車站附近舉行的「采女祭」。

我在搖月家門前苦苦等待,終於,大門打開,搖月現身了。

我不由得看呆了。搖月身穿著浴衣。那是一件藍色底子、帶有長柄鳶尾花圖案的浴衣——腰帶則是鮮艷的紅色。紮起來的一束黑髮上面還零星地插著一根惹人憐愛的白色花簪。

我甚至覺得,在搖月現身的那一刻,四周的淡淡昏暗彷彿都因為她而豁然明亮了起來。

搖月看著我,露出了燦爛的笑容。

「怎麼樣?好看嗎?」

搖月在我面前轉了個圈,展示著她的浴衣。她的木屐也發出了清爽的聲音。我好像聞到了一陣幽香,害得我不敢直視搖月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宗助先生從門裡走了出來。我很是驚訝,上一次見到他還是在我打碎他家那扇雙層窗的時候。他說了一句「我送你們到車站吧」,便從我身旁穿行而過,走向車庫。搖月只是若無其事地說著「走吧」,便邁開了腳步。我雖然有些困惑,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
——白色的轎跑行駛在路上。街景在窗外緩緩地流動。

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,只能沉默不語。搖月也如同女兒節人偶一般安靜。

宗助先生突然開口了。

「八雲,好久不見啊。我經常聽搖月提起你」

「……久疏問候」

我瞥了搖月一眼,她只是沉默地眺望著窗外。

「你加入了棒球部對吧」

宗助先生提起了社團活動的話題,而我順著話茬不動聲色地聊到了六本木前輩,可是搖月的臉色卻沒有任何改變。

那是一個美不勝收的夏夜。

「爸爸很溫柔哦」

而搖月說的這個從群山視角出發的悲情傳說,甚至都被省略了。

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,春姬也跳進了同一口山井,投水自盡。

「……可是,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還做出那種會讓人家誤會的事情,不是更加殘酷嗎?」

這時,巨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燃放。阿武隈河的水面如同鏡子一般閃閃發光。

「安積香山影,見投山井中,淺心如淺井,不是我襟胸」 (註:翻譯引自1983年復旦大學出版社出版的《古今和歌集》楊烈譯本)

我和搖月穿行在小攤上,吃著棉花糖、蘋果糖和烤肉之類的東西。獨自居住、維持生計的我對於祭典上那宰客般的高價有些望而卻步,可搖月卻很是高興地一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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