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記
那年你收到的信 下
我數年前曾見過一對病人兄妹,據聽說他們的狀況並不是很好。
那年我父親身體上出了些問題,我隨他一同去了醫院,而我當時卻沒太再意這件事,如今也已經忘了當時父親是在急診階段還是住院階段了。
我依稀記得自己夜裡是在醫院的某處打地鋪度過的,當時除了我還有幾個家庭,大都是上了年紀的女性。大多數年輕人是不願來此的,我當時卻沒太在意這件事。
那時與我為鄰的,是一個比較瘦的婦女,從我見她起,她便沒說過一句話,獨自一人(可能還帶著個小孩子)靜靜的等待著。當時我沒太在意這件事,所以一直未曾主動與她聊天,也不曾受過她任何照顧。後來我曾見過她和朋友打電話,那時我就想著:啊...原來這個人同大多數婦女一樣,很喜歡講話。
後來我終於見到了那對兄妹,但因為當時沒太在意那件事,所以時至今日,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。只記得那對兄妹很樂觀,妹妹總是在講著之後要做什麼,而哥哥總是在講什麼是絕對不能做的。我常常見到他們一家人一起聊上半天的場景,但與小說不同,他們並沒有十分開朗,我也沒從他們身上體會到假裝樂觀的樣子。他們常常會悲傷難過,但又總會在和家人的聊天中開心起來。他們家似乎只有妹妹,能夠任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,其他人都還是會對外界目光在意的不得了。
可能他們以前過的更加糟糕,所以覺得現在這樣就已經夠幸福了,但我實在沒覺得和普通生活有什麼兩樣。或許他們那快樂和痛苦的樣子,是不會讓我這樣的外人見到的吧……因為當時沒太在意那件事,所以我不知道他們得了什麼病,如果他們是得了什麼治不好的病,還會像如今這樣嗎?換句話說,如果真的被告知了死期,又該怎樣度過剩下的日子呢?生活與小說不同,不管怎麼費盡心思地想都無法完美地總結出生活的模樣,小說終究只是對生活某一方面的映照。但我想生活或許就是複雜而艱澀的,很多行為的背後,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講得通的理由吧。
本作在創作之初,參考了斜線堂有紀的《戀入膏肓》,但經過我幾次大刀闊斧的修改之後,與初稿差距已經很大了。感興趣的可以看一下這本書。
對於我們這樣的作者,有些事是真的只能在後記里說,所以可能這也是我寫小說的某個原因吧。因為我在這之前不怎麼喜歡讀書,卻很喜歡聽故事與講故事,相比起來,我可能更喜歡影音作品……我也不是那種能一直寫小說的人,大概是適應不了如今輕小說的節奏了,所以下一篇小說會在什麼時候寫出來,又會寫成什麼樣子,我自己也不清楚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