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分之一(2/2)
妄想病
「爸爸愛你!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!」
他總是很溫柔對我,甚至有些溺愛了,我也恢複了去上學。不過那些當時躲著我的孩子我再也沒有理過他們,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學校,這是我一個人的天地。
「你是個特別的孩子!你很聰明。」眼前的警察微眯著眼盯著我。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沒什麼事可以放我回去嗎?」
「明明還是小姑娘,卻已經像個大人呢!」
我盯著他,他似乎認為爸爸是殺了那兩人的兇手,但似乎找不到屍體和證據,正想辦法從我口中套話。
我依舊會每天穿看屍體的情況,腐臭的氣息刺激我的鼻腔,不會有人發現的,我這樣安慰自己。
爸爸最近很疲憊,警察已經認定了他是兇手。就算沒有證據沒法抓爸爸,但每天都這麼晃來晃去的,不管對名聲還是我們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。
「怎麼回事啊!」他胡亂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我透過門縫看到那樣的爸爸,心像被貓抓了一樣,給他添了那麼多麻煩的事!
不過,我不後悔!那兩個人必須死!
我睜開眼睛,沒有人在我身邊,我起身環視一圈,家裡一切都整整齊齊。
桌上擺著飯菜早已涼透,盤的旁邊一張字條:當你看到這封信時,我早已去自首,作為父親,這麼頹廢,很抱歉!我讓你好好睡了一覺,是因為我知道你是特別的孩子,你很聰明,遺傳了你母親的聰慧,直到最後,你還是做出了和她一樣的選擇。我不能再讓你離開了。好好活下去,是你的話,我相信你可以的,實在不行,你就去依靠遠方親戚吧!因為你是我的孩子啊!希望你能原諒這麼沒用的父親!為你的錯誤贖罪,這是我最有意義的一件事了。
我止不住地哭泣。
「笨蛋爸爸!」在我不知覺中,淚划過臉龐,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哭泣。
我強忍嗚咽,爸爸,原諒我的任性吧!不要讓我的錯誤再傷害到其他人?我怎麼有你想像的那般堅強,我的心之壁早就破敗不堪了。
在刀光中,我得到救贖。
沒有你,我怎麼有勇氣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