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罩中的男人（3/5）
後宮之烏 2 雙生之沫
「此物豈為吾所好？何其愚也！」
「唔……女人的心思真難捉摸。」高峻的臉上閃過一抹困惑之色。但如果不仔細看，還看不出來。
而在皇帝背後衛青的眼神又流露出了殺意。壽雪早已習慣了衛青的眼神，此時也不甚在乎，但見高峻那一臉認真的模樣，卻讓壽雪心中萌生一股既像煩躁又像尷尬的心情。
「……天下幽鬼多如牛毛，後宮亦所在多有，吾實能避則避。懷抱恚念苦楚而怨死者，誰人願與之交？」
壽雪說了半晌，高峻只是點頭說著「原來如此」，臉上帶著似懂非懂的表情。
「總而言之，是朕不好……失禮了……」
高峻帶著一絲歉意想要收起那布面罩，壽雪忽然拉住了高峻的手腕。
「既已示吾，卻又收去，吾夜不能寐矣。」
高峻看看壽雪的臉，又看看壽雪的手，應了一句「這麼說也對」。高峻縮回了自己的手，壽雪也趕緊將手縮回。兩人手掌碰觸，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，何況這已不是第一次，但壽雪不知為何一顆心還是噗通亂跳。
「汝可知此面罩來歷？其中人物是誰？」壽雪問道。
「朕也不知道他是誰，但朕聽說，明允那朋友曾經在宴會場合上戴起這面罩，結果裡頭的男人竟然轉過了頭來。」
「轉過頭來？」
「是啊。」
這又是怎麼回事？
壽雪陷入了沉思。高峻看著壽雪，說道：
「只要是與幽鬼有關的事，妳總是非常認真。」
壽雪仰望高峻，應道：「……吾無他事可做。」
雖然說得輕描淡寫，卻是肺腑之言。
「吾於此地能做之事，僅相助幽鬼而已。」
壽雪如此自嘲。「便是幽鬼之事，吾亦常力有未逮。」
「拯救幽鬼，亦是拯救活人。朕相信除了幽鬼之外，還有許多人為妳所救，只是妳沒有察覺而已。」
既然不是橫笛，那應該就是琵琶了。
「大致上是相同的。」
「那正是下官當年所待的鵐幫。」
片刻之後，高峻揚起了嘴角。
衛青說完便轉身走出門外，呼喚溫螢去了。
「信任與否，豈吾所能度之……」壽雪回想起了溫螢那血淚般的往事，不願再說下去。至少溫螢在那個時候，確實對壽雪敞開了心房。
數日之後，高峻帶來了答案。
「不……倒也不是什麼秘密……失禮了，小人只是有些驚訝。」
「叫溫螢做什麼？」提出疑問的人不是衛青，卻是高峻。
「但如果演奏的是橫笛，會在口唇處的側邊開一道小縫，將橫笛從該處伸入，抵在嘴下吹奏。而如果是豎笛，則是在口唇處開一道縱向的縫，將豎笛從該處伸入。若是其他不就口的樂器，則口部並不開洞。」
「既是如此……」
「鵐幫所用樂器，有其特異之處，不同於鴇耳坊樂器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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