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妃的首飾（2/7）
後宮之烏 5 陰熒一體
「既是如此，不如與吾同眠。」
「咦？」
九九瞪大了眼睛。
「汝可在此與吾同眠。」
壽雪又說了一次，同時拍了拍身旁的床板。
「那怎麼行？對娘娘太不敬了！」
「高峻亦曾眠於此床，何須介意？」
「陛下睡過，那更不行。」
「若不眠於此床，便回汝房去。」
「嗚……」九九煩惱了好一會兒，最後說道：
「好，我睡在這裡……我不放心讓娘娘一個人睡。」
說出了這個結論後，九九畏畏縮縮地上了床，躺在壽雪的旁邊。身旁傳來九九的體溫，對她來說是種相當奇妙的感覺。
「娘娘，我睡在您的身邊，會不會讓您睡不著？」
「汝不言語，吾已睡去。」
九九笑了起來，過一會兒兒又說道：
「要不要握著您的手？溫暖一點，比較好睡。」
「……昔日麗娘曾為吾搓手。」
壽雪因為夢見母親而驚醒，麗娘為壽雪搓揉手掌，幫助壽雪入眠。
「您說的是上一代的烏妃娘娘嗎？好，那麼我也這麼做。」
「不。」壽雪說道：「但握手即可。」
「唔……」壽雪不禁皺起了眉頭。這個部分才是最重要的關鍵。
「死了。」
「即便精美，巫術師豈能佩戴之？」
「應該就是那個吧。」封說道。
當然這只是理論上。烏妃如果真的要取代皇帝的地位，過程可以說是困難重重。畢竟周圍的所有人都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「啊啊，我真是太丟臉了。娘娘已經起來了，我卻還在呼呼大睡。」
封眨了眨深埋在皺紋里的雙眼，凝視著壽雪，斬釘截鐵地說道：
──一旦失敗，就是死路一條。
「聽說那烏妃破除結界失敗，卻硬要出城，就這麼丟了性命。不過老夫也是聽來的，並非親眼所見。告訴老夫這件事的人，是老夫當年的老師。但那老師亦非親眼所見，而是從他的老師處聽來。那老師又是從其老師處聽來……所以這件事發生在數代之前，當時還是欒朝時代的中期……」
「首飾？」
──如果烏真的從體內衝出，自己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？
「除了這件事之外，還有沒有什麼異狀？」
──烏妃只要有心，得到世上的一切都非難事。
壽雪心想，難怪夜明宮的擺設及收藏的飾物皆極盡奢華之能事。
「唔……」封沉吟了半晌後說道：
壽雪的臉頰微微抽搐，千里也臉色發白。
「娘娘請說。」
要破除香薔的結界，除了烏妃自己之外，還需要兩名巫術師。巫術師的職責是看守烏妃，在立場上形同敵人。要一次拉攏兩名敵人並不容易，因此從前的烏妃就算想要逃走也是無能為力。以上是封的說法。但壽雪不禁感到好奇，過去難道從來沒有一名烏妃曾經嘗試過？當然就算能夠成功逃走，接……（內容加載失敗！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