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金色的欲女

受虐狂熱 1

剛畫上去、還沒幹的藍色顏料在整片天空上暈開。濃郁的藍,彷彿隨時會從空中滴落。

太陽閃閃發光地奮鬥著,彷彿要抵抗那股濕氣。

然而,太陽只讓本來就很重的濕氣加上酷熱這種令人不快至極的效果。

「比東京還熱……以前有這麼熱嗎?」

此地是狐尾市,是距離東京、電車車程為兩小時、還算繁榮的地方都市。海拔雖高,但因為是山脈環繞的盆地,導致此處整個被熱氣籠罩,氣候非常炎熱。

對今天剛抵達這個城市的我來說,酷熱的天氣相當難耐。

「好熱……」

我登上參拜道路的階梯,用毛巾擦去宛如雨下的汗珠。

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之後抬起頭,零星散布著綠色——是雜草,未經打理的景色躍入眼帘。

前方有一座老舊的神社。

雖然記憶有些模糊,但我還記得這座神社。畢竟這裡是我小時候常來玩耍的地方。但神社遠比記憶中破爛得多。

鎮守門口的那對狐狸石像生了青苔,沒有打掃過的痕迹、沾滿無數鳥糞。雜草在神社屋頂恣意生長,垂掛在中央的鈴鐺彷彿隨時都會掉落。至於被奉為神社命脈的賽錢箱里,和香油錢相比,想必灰塵與落葉更多吧。

這裡大概十幾年都沒有人打理過了。

不過,明明是座隨時都可能腐朽崩塌的破神社,卻是歷史悠久、傳說曾封印過大妖怪玉芽御前的神社,名為玉芽神社。

神社能夠保佑「心上人的桃花運大增」。

除了希望情人劈腿的受虐狂以外,一般人保證不會來。

——難怪會荒廢。

我一邊這麼想,一邊在寂靜的社內前進。

「這裡真的有解除詛咒的線索?老媽沒騙我吧。」

如果此時有人在場,就能目睹足以名列世界前茅的「失望表情」。

「乳、乳糖?妳是指細砂糖之類的嗎?」

慾望立刻化成一把劍的形狀。

我慌忙推開玉芽,雖然動作粗魯卻無可奈何。我不能讓我的詛咒牽連到素昧平生的玉芽!

「不,什麼推倒……」

不過,我的注意力當下卻轉向別處。

玉芽微歪著頭,奶子……奶頭微微顫動的畫面落入眼角。

她喊著喊著,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,後腦杓順勢撞上賽錢箱。

「明、明明是光基還真敢講!來,摸摸看。吸吸看。這可是甘露喔?」

「沒錯!話是沒錯!但、但男孩子有一半是純情構成的啊!」

「嗯,怎麼了?」

靈魂爆出火花。

「不,我不是光基——」

我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大姊姊,還猛然衝過來。

我明白了。這位叫玉芽的大姊姊,就是所謂的欲女吧!

「呣?沒必要忍耐啊。再說汝的態度為何那麼見外?別喊什麼大姊姊,直呼妾身玉芽即可。」

我對自個兒哪裡奇怪一頭霧水。玉芽拉拉褲裙邊,讓兜檔布更暴露。

「啊?」

「任誰看到別人突然露奶頭都會驚叫好不好!」

「糟、糟糕……」

「呣?『鬼神魂魄刀』!」玉芽驚呼。

我們四目交會。

「為何發出驚呼的是汝?」

「十珂光基啊啊啊啊啊啊!」

「來,盡情揉搓妾身的乳房,吸吮乳頭。」

「奇怪的傢伙,汝不好好看著妾身的臉嗎?」

「嘎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」

「就是這個櫻花色的突起。」

「怎麼,汝很難為情?」

「只、只有這件事絕對不行!」

噗滋——「鬼神魂魄刀」漸漸插進玉芽體內。

玉芽摸摸後腦杓,眼角含淚地看著我。

「光基!光基!光基啊啊啊啊啊啊!」

「這是愛的勝利——!」

「汝明明很開心,明明很想看呢。」

沒錯,是奶子。

「幹什麼——呀啊!?」

「不、不行,我、我已經!我已經忍到極限了!」

這是以前當過巫女的老媽教導我的正統參拜方式。

那把劍沒有劍柄,也幾乎沒有持握的部分,閃爍著鉛色光芒的圓柱狀無刃、劍身長約十五公分。只有尖端散發金色光輝,化為一個四刃的四角椎。

劍尖筆直地對準玉芽的胸口。

想到這裡,我朝她一看,發現她的髮色也是像狐狸毛般的金色。

看起來就很痛。

「不行!真的不能再繼續了!我會對大姊姊妳——啊,不,會對玉芽使出惡瞳的!」

看到我仍舊撇開頭,她不解地歪歪頭。我指向她的胯部示意,誰叫這人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。

然後是彈力十足的觸感。

白皙的、雪白的、白嫩無比的兩團布丁擠壓著我的胸口,柔軟地變了形。

玉芽搖晃一對裸露的雙峰。

她又挺著胸部壓過來。

順便一提,遮蓋玉芽凹部位的布料,怎麼看都不是內褲而是兜檔布。

她穿著很華麗,不,花俏醒目的特製巫女服,胸口大大敞開,褲裙也短到大膽的程度。

「糟糕!?」

我拜了兩拜,接著拍兩下手,最後再拜一次。

彈力十足?

「好痛,汝太慌張了。難得回到妾身這裡,突然推倒妾身是為何呢?」

我險些忍不住凝視那神秘的凹部位,慌忙清清喉嚨別開目光。

「咳咳,妳沒事吧?」

玉芽頭上長著耳朵。

「既然汝接納了妾身,這身體就屬於汝吧?有什麼好害羞的。」

她抱著挨了重擊的後腦杓,雙腿呈M字形……毫無遮掩通通曝光了。

「不,我聽不懂妳說……」

「呣,雖然妾身不否認那滋味像水蜜桃般甜美……」

雪白柔軟的小丘中央,有個粉紅色的突起。

「請保佑我,解開身上的詛咒。」

「啊什麼啊?來到妾身這邊,便是最好的證據吧。代表汝接受了妾身的愛吧?」

「喔喔!果然是光基!汝來投靠妾身了么!」

也就是所謂的獸耳。

大姊姊的雙手環過我的背,牢牢擁抱上來。

好想看。儘管想看的不得了,我卻必須忍耐。

當「鬼神魂魄刀」完全插進玉芽體內,劍和我之間出現一道鎖鏈。一陣光芒從玉芽那一側快速沿著鎖鏈逼近。

「奶、奶……」

我戰戰兢兢地往下看。

一聲幾乎震破鼓膜與靈魂的怪叫貫穿我。

我戰戰兢兢地看向玉芽。

玉芽抱著後腦杓掙扎著。

既柔軟又溫暖。

不,每個人頭上都有耳朵,但她的耳朵並非左右各一的小耳朵,而是像貓,不,狐狸一樣抽動著。

好熱,天氣明明非常熱,為什麼女孩子的體溫無論何時都是如此甜美溫暖?

於是,光芒竄入我體內迸散開來。

總之,出於身為日本人的義務,我站在不知道誰會點收的賽錢箱前,從錢包里掏出零錢——百圓——不,十圓——不不,一圓就夠了吧!——扔進去。

「咦?哪有什麼不行的!」

大姊姊似乎誤會了什麼,高興地一邊說著一邊擠壓過來。

某種非常柔軟的東西,抵著我的胸口。

她同時歡喜地叫嚷,不,吶喊著。

大姊姊站起身,揪住勉強遮掩胸部的衣料——一扯。

同時,稱作「鬼神魂魄刀」的劍筆直飛了過去。

「啊,不對!大姊姊,不行啊,這樣我會忍不住!」

玉芽硬是掃開我的手,探頭注視過來。

我在健康教育課上學過,這部位稱作奶頭。

她頭朝下趴著,動也不動。

我抱著一圓程度的期待祈禱著,就在那一瞬間。

嘰——我一陣耳鳴,身體僵住不動。

「我們又不認識!呃,玉芽小姐?」

「不,當然會難為情吧。妳的胯下……兜檔布整個走光了!」

憑藉鋼鐵般的精神力,拚命壓抑的衝動從靈魂深處湧上。即使想著「不行!不行!」我仍然無法完全壓抑——男人的本能。

「是玉芽!玉•芽♥️」

她沒有半點聽我講話的意思,迎面撲向我的胸膛,彈力十足地緊抱住我。

我得不到滿足的性慾從頭頂升起,在空中逐漸凝聚。

那可是奶頭耶?好……好想戳戳看。我當然想用兩手的食指指尖同時按按看!

如果要劈砍什麼東西,除了四角錐部分之外,大概都做不到。不,比起劈砍,我想不出這劍除了突刺以外的其他用法,是個不實用的武器。

「嗯?喔喔,沒錯,是汝最喜歡的乳房!」

「呼啊!呼啊啊啊啊!好、好燙……力量竟強到妾身難以抵抗!?」

高興是好事,不過誰是光基來著?她完全認錯人了。

「呣,奇怪的傢伙。」

「咕、咕咕咕咕咕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