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那女孩與惡瞳(4/5)
受虐狂熱 1
霎時間,我明白自己正要做出不該做的事。可是,我的身心都停不下來了。
因為得到沙月的原諒太高興,我的煞車好像失靈了。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沙月微笑。
被雨和濕氣浸濕的柔軟紅唇,在我的視野里像慢動作般緩緩開合吐出話語。
「對了,雖然說是交換條件也不太妥當……」
沙月微微歪頭,水滴自她的濕發滴落,沿著臉頰姣好的弧線流下來。
「偶爾陪我歇口氣……嗯嗯!?」
流下臉頰的水滴觸及沙月的唇瓣。
「討厭……嗯!」
她微露鮮紅的舌尖舔舔嘴唇。
沒錯,舔。
舔了那感覺很溫暖、柔軟又有點濕潤還泛著水光的嘴唇。
啊啊,好想觸碰——不,不能去想。
不,我好想被那紅唇觸碰——沒錯,但是不能去想啊。
好想要那紅唇印在全身各處——啊,我懂我懂。
微露舌尖最棒了——要她用舌尖輕舔皮膚!
慾望與自製心在我心中牢牢握手。有夠沒用的自製心,糟糕透頂!
「怎麼了,光平~~?」
「不,只是——糟了啊啊啊!」
我們四目交會的瞬間,「鬼神魂魄刀」確實在我體內昂起了頭。那玩意膨起變大,形狀也清晰起來。
「呃,沙月?」
她伸出舌頭緩緩含住我的食指。
「不,我不一樣。」沙月斬釘截鐵地說。
咚!
於是沙月——
她用雙臂緊緊抱住身軀。
「為什麼?從結果來說,最後都會弄得渾身濕透,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沙月,為了保險起見問一聲,妳這句『討厭』是指討厭什麼?」
一句話駁回。
沙月緩緩地、緩緩地含到指根。
「呼喔喔喔喔!?」
「嗯,汝問妾身為什麼變成大人版?呣,是妾身感應到『惡瞳刺魂系咒』發動的氣息才跑過來的。要跑步的話,從腿長來看成人的身體比較……哈啾!」
「不行。」
糟糕。從各方面來說都很糟糕。
胸罩的形狀透過濕透的制服清楚浮現。是白色的,而且還是小圓點花樣,乳溝處點綴著蝴蝶結。
被她一把抓住。
「我說,妳起碼該拿把傘之類的……」
「就是像暴風般燃燒起來。」
「我不要光平~~離開我身邊。」
「沙、沙月,妳要不要緊?」
「很熱……吧?」
「鬼刀」隨著閃光,筆直地飛向沙月的重要部位,嘎吱嘎吱地撐開那裡插了進去。
「啊,好的。」
「喔喔~~馬上就開工了嗎?」
不如說她全身都在發燙。
「因為我……不知道為什麼,沒來由地想跟你黏在一塊。」
而且好甜美。
「謝、謝謝。既然已經滿足的話,能不能放開我?」
「當然知道。可是,我對光平~~的心意跟『惡瞳刺魂系咒』無關,是貨真價實的,我很肯定。」
「啊啊啊啊!就說那是詛咒的效果啊!」
從襯衫的鈕扣縫隙之間,隱約可窺見肚臍。看得我有點暗爽。
我不禁發出分不清是歡呼還是哀鳴的怪叫。
被「鬼刀」插入體內,沙月仰起身軀發出熱情誘人的叫聲。
「凶兆!什麼凶兆?」
「我聽不太懂妳在說啥。」
濕潤的嘴唇含到底之後吸吮起來。
「冷靜點!妳、妳也知道我身上的詛咒吧!『惡瞳刺魂系咒』!」
我的背撞上欄杆。無法再後退了。
「那驟雨呢?」
眼眸濕潤。
「女高中生不可以說出這種台詞吧啊啊啊啊啊!」
我覺得非常不妙。輕輕將她放在木造地板上,拉開距離。
嗯、嗯,好吧。
「放心。剛開始我只會先舔你身上各個地方而已♥️」
「啊!……啊啊啊!好深!我最、最深的地方♥️啊咿!啊啊啊!不能!啊啊!插進來!!呀!來了啊啊啊啊!♥️♥️♥️」
「濕答答。」
依照沙月的說法,現在下著驟雨。
「手來。」
不行了!儘管我完全沒想像過沙月這傢伙的本性好色。原來她是悶騷型的嗎?
只是一根手指,沙月便掌控了我的一切。
「…………啊!妳又沒穿胸罩!」
「等、等等,沙月。我們冷靜地談談。」
「推倒你。」
沙月抓住我的襯衫。
沙月呵呵笑著舔舔嘴唇。
沙月說出十分危險的發言,站了起來。
「一想到光平~~我體內深處就忽地開始發燙。」
玉芽上下揮舞手中的傘,似乎不知道開關按鈕的存在。
粉紅色的突起一瞬間露了出來。
濕透的服裝每當雨勢一大便往下滑,玉芽每次都慌張地往上拉,但是——
扭動身體。她從雙唇間發出的吐息不知為何熾熱無比。
「嗯、嗯……」
而且還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。
哈啊!?
雖然無關緊要,妳淋成落湯雞啦。
「嗯!啊!啊啊啊!有東西、進來了!呼啊!好燙!這、這是什麼……不行!太大了進不來的!」
我將手放在沙月伸來的手上。
「呵呵,坦率的光平~~我也很喜歡。」
「呼喔喔喔喔喔喔喔!?」
在沙月口腔里,黏軟的舌頭纏住手指。那不可思議的感覺,簡直就像手指將在她體內融化一般。
…………說、說了一堆,結果才這種程度嗎?儘管有點遺憾,但看來可以平穩收場。
就這樣——通通讓沙月吃了嗎?
對喔。她是腦袋還停留在平安時代的笨蛋。
「由奈給了妾身一把,可是打不開。」
在我注視的時候,「鬼刀」持續深入沙月體內,那股衝擊令她開始顫抖。
怎麼辦?我該如何是好?
可怕的「惡瞳刺魂系咒」。儘管她已經原諒我,詛咒居然還讓她喜歡上小時候掀過她裙子、迅速拋棄她(雖然不是故意的),各種人渣行徑大放送的我。
「……討厭。」
「為了不讓你逃跑。」
這麼一來就再也無法阻擋。
「那個,我指的是氣溫很高。」
不對!
「因為,我想感受光平~~的體溫。」
我慌忙抱起她。
她的回答非常直接。
「呼呼呼,就算嘴巴上說了一堆,汝果然還是女性公敵。」
沙月的臉頰貼上我的手。
「等一下啊啊啊啊,未免太直接了!」
「不要。愛有時候就像暴風、燃燒或是驟雨對吧?」
我再度呼喚,沙月微微睜開眼睛。
「為什麼?」
啊!我幹嘛乖乖聽話!
沙月張開嘴。
在傾盆大雨中,大人版的玉芽抱起雙臂看著我們,不懷好意「嘿嘿」笑著。
我坐在地上往後退,伸手制止沙月。
「如果我沒逃跑,妳打算做什麼?」
好熱。
「為什麼要站起來?」
突然有一個蠢蠢的聲音,劃破只有我和沙月的世界。
沙月後仰至極限後僵住不動,隨著陣陣痙攣中了「惡瞳」之詛咒,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緩緩當場癱倒。
「沙月,妳要不要緊?那、那個,既然都中過一次還解開了,應、應該不會再中第二次吧?」
沙月緊握住我的手。
「嗯,總覺得身體好燙……想緊緊抱住你。」
我像被蛇盯住的青蛙般什麼也做不了,連動也沒法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