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節

喜鵲的四季 冬——橘之寺

「請問,這到底是……」

對不起,華沙沙木先對宗珍低頭致歉,然後他接著說:「請你一定要明白這並非我的本意。但是,我必須得這麼做。對於犯罪行為視而不見會讓我一輩子良心不安的。」

我和菜美緊張地盯著這兩個人。從緊閉的拉門的另一側傳來住持做早飯發出的聲音。我們四個人圍立在房間正中那張噯桌周圍。

「犯罪行為是什麼意思?」

「就是、就是你打碎那個存錢罐的罪行。」華沙沙木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。

宗珍倒抽一口氣,睜大了雙眼。

「華沙沙木先生,我——」

「我明白。」華沙沙木果斷一揮右手,好像要把對方的話憑空斬斷一樣。

「你這麼做並不是想要錢或者是單純的惡作劇。某種程度上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在推知出本次事件真相的時候,我試著想像了一下,如果我站在宗珍君的立場會怎麼做呢?」

也許是為了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,華沙沙木緊閉雙目,而後他又痛苦地睜開眼睛,繼續說道:「我想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事吧。」

華沙沙木把宗珍帶到這個房間之後,我就不打算阻止他了,因為菜美也在場。我不會當著她的面否定華沙沙木的推理。——相反,我會等華沙沙木的推理大戲演完之後,巧妙地把宗珍引開,然後告訴他剛才華沙沙木是在開玩笑。華沙沙木特有的誇張表現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很像演戲,但是他這個人又根本不會演戲,所以我應該能讓宗珍相信華沙沙木是在開玩笑吧。

「宗珍君,首先我想告訴你的是,你誤會了住持的話。」華沙沙木默默思考了一會兒,又一次開口。

「爸爸的話?」

「對,也就是……」華沙沙木抿抿嘴,毅然決然地盯著對方說,「蜜橘筐指的是什麼這一點。」

事到如今,我更糊塗了,華沙沙木到底在想什麼啊?

「日暮君。」

「啊?」

「昨晚的對話你還記得吧?就是在這個房間里吃晚飯的時候,住持和我們關於蜜橘筐的對話。」

我回憶了一下,昨晚晚飯快要吃完的時候,宗珍出去打熱水,我們和住持確實聊了幾句蜜橘筐的事。我當時看到屋裡的蜜橘筐很舊,就問住持是不是用了很久,他得意地點點頭。

——這個筐樣子不起眼,但是用起來很順手。怎麼?你想要嗎?雖然這個叫蜜橘筐,但是用處可多著呢。——

「這次的事就當做是小偷入室行竊好了。」宗珍輕輕吐了口氣,似乎終於放心了。

我在辭書中翻找,菜美也湊過來和我一起看。

華沙沙木看向電視機的上方,在薄薄的灰塵中留下了一個方形底座的痕迹。

至此,華沙沙木總算說完了。

華沙沙木指指暖桌旁邊的辭書,他從宗珍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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