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百三十二章 狂氣之魘（3/4）
善惡公，所追尋的 7
口好渴。
嘴巴好乾。
牙齒痒痒的。
意識變得朦朧不清。不過本來就是在夢裡，所以意識模糊也是理所當然的吧？
他就在身下。
嘴巴鹹鹹的。
是血的味道嗎？感覺又有點甜。
心跳聲越來越大。
但人卻感覺越來越困。
我沒事。
我沒睡。
我還醒著。
耳邊傳來了耳鳴聲，好像有人在說話。
嘿嘿嘿……好高興。
就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。
寧靜又安逸。
真好啊……
海面？對了海面。我在監獄外也曾見過海。
海也是鹹鹹的。
啊，下雨了。
沿著尖牙滴下；
我偷吃了。
小腹隱隱作痛。
不知道，反正餓了。
視野斷斷續續地消失。
嘎吱嘎吱。
周圍的一切飛散開來。
—【你正在被不可名狀所注視】—
餓了。
突然覺得天花板離自己好遠。
喉嚨火辣辣的，像被火燒一樣。
……再偷吃一口吧。
暖烘烘的。
是我熟悉的味道。
好渴啊……
吃一口。
我要幹什麼來著？
還要更多。
心情愉悅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為什麼？
什麼？
下雨了嗎？什麼時候？
他的手臂用薑糖做的，而頭卻是和菓子，蜜豆做的眼睛。
我是個壞孩子。
這雨……太甜了。
咬碎。
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什麼呢？
還不夠。
牙齒上沾著某種粘稠而咸腥的東西。
必須喝點什麼。
又咸又甜，一股鐵鏽味。
果然，這是夢吧？
沿著利爪流下；
咕嚕。
沿著刀鋒淌下；
果然一根手指是吃不飽的嗎？
他的手指滑過舌尖，沿著食道咽下。
飢餓感篡住心臟，令人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