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百六十二章 衝突(4/5)
善惡公,所追尋的 8
「可有證人?」
「額……櫻?」
「笑話!鬼的話豈能作證?!而且你的寢室在東廂房,鬼在西廂房,為何她能替你作證?……還是說,那晚,你根本不在你的房內?」
「這個……」
在長老的言斥中,小小的被拘束配者似有難言之隱,濕漉漉的眼眸四下張望,在沉默中接受了自己階下囚的位置。
「既然你說如此粗野的劍傷非你所為,那麼把你黑劍拿出來,我們陰陽師驗過血跡,便知真假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
「嗯?」
「那個……我的劍……好像……丟了?」
丟了?
「……!一派胡言!我看你就是想銷毀證據!黑劍上分明應有晴虎的血跡!短時無法用水洗去,所以你才把劍丟了!」
「冤枉啊~」
「帶走!」
「嗚呀?」
隨著長老一聲令下,武士們長滿老繭的大手按在夜華雪白的肩頭,將少女的前胸與頭完全壓在地上。
……看不下去了。
「拿開你的臟手。」
「唔?!你!」
抓住社奉行武士的大甲,我將他連人帶胄一起拎起,丟了出去。
「浮浪!你什麼意思?!」
—【壓制】—
「閉嘴,你個名字都沒有的npc!」
「好啊!外國人,你終於演都不演了是嗎?困獸之鬥!」
—【拘束】—
某個淚眼朦朧的社奉行巫女,怨恨地看了我一眼,拖著柴犬離開。柴犬沒變成紙人,說明還沒死。
不過這樣丟的話,到處亂飛的陰陽術流彈會傷到夜華的。
犬大將周身騰起金色妖霧,太刀泛著銳光,縱身撲向我背後——它本是社奉行供奉的史詩級式神,戰力遠超尋常式神,這一撲竟帶起呼嘯風聲,殿內燭火都劇烈搖曳。
鬼手橫隔在我與柴犬之間,扼住了身著甲胄的年邁犬神,無形巨力將它的身軀硬生生截停在半空,然後像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摜在地上,「嘭」的一聲巨響,地面龜裂,犬大將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。
【大怨】
久違地火氣上涌。雖說這種情況也個老套路了,但和無法溝通的人對話也是一件令人不爽的事。
連犬大將都對我露出了敵意,真傷心,我本來以為它會和小虎牙做朋友的。
碾碎螻蟻。
—【禁錮】—
「浮浪親,別衝動!」
「汪!」
捏碎太刀,折斷手腳,將像蒼蠅一樣撲上來的武士趕跑。陰陽師們像是恐慌了一樣丟出魔法,但主要手段還是火球和風刃一類的基礎攻擊。
「等等!長老,浮浪親是無辜的!」
「快把它帶走。」
「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我要真的想幹掉你們,完全用不著夜華暗殺什麼的這麼麻煩,我,一個人,把你們全部幹掉就足夠。」
遙的呵斥沒能傳到眾人的耳朵里,可憐的女孩兒,她還沒意識到自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