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百六十六章 一事受挫,諸事皆敗(2/3)
善惡公,所追尋的 8
「小太郎親?」
門口處,雙手抱臂的風魔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但迎接他的,是長老們尖銳、敵意的目光。
「阿斯蘭的忍者,你還在這裡幹什麼?被那個惡徒(浮浪)拋棄了嗎。」
風魔小太郎嗤笑一聲。
「我馬上就走,怠慢了憐憫卿大人的貴客,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。我只是托那個老爺子的話,傳個口信。」
「老爺子?」
「劍聖,宮本武藏。嘖,要不是我打不過他……」
「說起來,劍聖人呢?」
「聽著。『告訴利修和遙,老子去把那個笨丫頭撈出來。大公主想釣老子?老子偏要砸了她的場子。社奉行的爛攤子,你們自己收拾乾淨。』」
「爸爸?!」
說完,小太郎掏出一枚被捏得有些變形的幕府印籠,正是劍聖慣常的風格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的爭論、算計、恐懼,在這一刻都凝固了。
「劍聖」宮本武藏,這個重傷未愈的男人,為了救曾經摯友的女兒,他沒有半分猶豫,甚至沒有與任何人商量。
他選擇了最直接、最狂妄、也最符合他「劍聖」之名的回應——
單槍匹馬,直闖龍潭,向整個幕府的權威與大公主,悍然亮劍。
安倍利修閉上了眼睛,手指深深掐入掌心。長老們張著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在浮浪離開後,社奉行最強的戰力只剩下了「劍聖」,如果劍聖在京都鴻門宴中被俘,那社奉行將徹底沒有戰勝幕府的希望。
「……把能調動的武士和陰陽師清點一下。今天……休息完後,明天起兵。」
「代行大人?!」
殘破的殿宇尚未修復,但內部瀰漫的頹喪與疑慮,比任何物理上的傷痕都更難癒合。
她自幼被養父楠木正行灌輸,也被自己奉為鐵律的信念:
這是陽謀。殘忍而有效的陽謀。
大公主直起身,臉上的笑容變得興味索然。
她的手腕與腳踝並非簡單捆綁,而是以浸過鹽水的捻繩以複雜的「籠目」編法死死拘束,深深勒入皮肉,既能限制所有發力,又帶來持續不斷的鈍痛與麻痹。
佐佐木悶哼一聲,咬緊牙關,將痛呼死死壓在喉嚨里。
而武士之道,正是能劈開一切迷惘的刀。
「出擊。」
進攻天守閣,是走向顯而易見的鴻門宴;但若不進攻,不僅意味著徹底拋棄劍聖,更意味著社奉行的脊樑將被徹底打斷。
她僅著素白的小袖,早已被汗、血與刑訊時潑灑的鹽水浸透,狼狽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受刑後顫抖的輪廓。
正邪,是天皇聖諭中的一頁,指明她如何選擇。
可那刀就這樣莫名轉了方向,將她架到了處刑台上。那刀如今擺在她的面前,要她切腹自裁。
「……」
「是社奉行那個天真的小丫頭,你的『好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