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百六十六章 一事受挫,諸事皆敗(3/3)

善惡公,所追尋的 8

一夜之間,她便從追捕罪惡的獵犬,變成了被獵犬追捕的罪人。


而她自己選擇了沉默。


此刻施加於身的,是軍法嗎?這鞭撻中浸透的是純粹的惡意與個人喜憎。這公開的羞辱,是為了整肅軍紀,還是為了滿足上位者泄憤與威懾的表演?


大公主的命令——「以敗軍之將的公開自裁來祭旗」,這道命令本身,與「公正的軍法處置」之間,在她心中裂開了一道漆黑的縫隙。


服從這樣的命令,到底是對「忠義」的踐行,還是對「武士之道」本身的褻瀆?


她無法回答。


她不怕死,甚至不抗拒因戰敗而受罰。


但她害怕,自己一直堅守的、視為生存意義的東西,原來在真正的權力面前,可以如此輕易地被扭曲、被玩弄,變成施加痛苦的工具。


「…………」


「不過,他們來不來,其實都無所謂了。」


大公主轉身,望向遠處大營後方那桿新立起的、比以往更加高大猙獰的【三足金烏】旗。


「因為,取代你的人,已經準備好了。你和你那劍聖,還有整個苟延殘喘的社奉行,都不過是這場盛宴開始前,本宮一點助興的餘暉罷了。阿勝!」


隨著她的話語,厚重的簾幕被無聲掀開。


一名身著極致奢華與威嚴並存的「錦鱗大鎧」的武將,緩步走出。


鎧甲的主色調是深碧近墨,其上以金絲銀線綉出繁複華麗的鱗片紋路,在火光下流動著妖異的光澤。


兜鍪造型威猛,面甲落下,只露出一雙眉間帶笑、彷彿蘊含著深潭碧波的眼眸。


她身形並不特別高大,但踏出的每一步,都帶著一種奇異的氛圍。一桿猙獰的大槍彷彿與整個軍營的肅殺之氣融為一體。


征夷大將軍——「錦鱗玉將」。


僅僅是被那目光掃過,周圍的精銳武士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,感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寒意。

這位新將軍原是大公主的護衛,自出現以來從未當眾發言,所有命令皆由大公主或右大臣楠木正行代傳,其存在本身,本就十分神秘。


更深的不安湧上佐佐木的心頭。


防守方的主力已被擊破!乾的漂亮!


我們拿下了這片區域!


*這樣分卷會不會被讀者罵啊……好在意(看一眼,沒人評論,安心地死去了)


【東瀛】陣營


為什麼?自己一直沒有注意到呢?


一種比面對大公主的惡意更加深邃的寒意,攥緊了她的心臟。


自己一直以來的服從與犧牲,到底守護了,又或將助長什麼?


前「左大將」,佐佐木御前,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、比死亡更可怕的虛無。


♢[戰報]










國土保有率:85%→55%


如果幕府的最高領導人,已經與這等非人之物、與如此扭曲的不擇手段徹底綁定,那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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