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百七十五章 天人哪管倆界哀(2/4)
善惡公,所追尋的 9
深碧近墨,墨中帶赤,錦鱗玉氅。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
征夷大將軍。「錦鱗玉將」酒井 長勝。
大將軍甚至沒有掙扎,被浮浪拎著衣領。就像一隻被揪住後頸的溫順的貓。
「死皮賴臉賴在我那邊好幾天。」
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對已經完全僵住的大公主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,
「包吃包住,實在是養不起了,女僕們又怕的要死,就乾脆送回來了。而且你不是說『我們來日方長』嗎?結果第二天又出現,這麼個來日嗎?ꐦ≖ ≖ 酒井?」
第二句話是他對拎在手裡的酒井說的。對此,玉將軍只是抱著酒葫蘆酩酊地笑了笑。
「啊哈哈……」
浮浪沒理她,只是把她往前又推了推,動作隨意得像在歸還鄰居家跑丟的寵物。
死寂。
御簾後,大公主的臉色精彩得像打翻了染缸。
震驚。困惑。難以置信。以及,惱怒。
「酒井……長勝!」
大公主猛地站起身,十二單的衣擺因劇烈動作而發出錦緞摩擦的簌簌聲響。
「你……你在做什麼?!還不給本宮過來!」
錦鱗玉將聞聲,終於將目光從浮浪臉上移開,慢悠悠地挪向大公主。
「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浮浪!!」
「?」
「這天守閣,豈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!?」
「誒……?」
緋紅的鋒芒切入竹篾間隙。沒有金鐵交擊的巨響,沒有靈力爆發的轟鳴。只有,
只有大公主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,像是撞進了一張富有彈性的羅網。
果然如大公主所料,彈盡糧絕的浮浪只能扯下右邊的竹席作為武器。一呼一吸之間,趁著浮浪扯席的動作之時,大公主已經揮刀向浮浪的脖子上砍去。
那裡,刀架懸掛著一柄華美卻令人莫名不安的太刀——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——哪怕浮浪會奇門相術,竹子作為武器也依舊比不過鋼鐵。左邊一席的御簾已經被她切碎。浮浪的機會頂多只剩下右邊一席而已。不能再多。
「你……?!」
「妖術!」
妖刀·赤染櫻
「侍衛?!」
這傢伙在消耗自己的體力!
「放肆……無禮……狂妄之徒!本宮要你……即刻碎屍萬段!!」
大公主的臉被氣到扭曲,她只感到某一根弦猛然斷裂。怒火盈天,怒不可遏。
出鞘無聲,唯有暗紅光華流轉。
「沒帶佩刀就是你今生最大的錯誤!」
下一秒,原本應該四分五裂的竹席猶如張開了口,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大公主襲來——
大公主不得不全力揮砍,捲起的刀風形成了保護的網,將從各個方向向她襲來的竹篾切得粉碎。
大公主已經明白了這個浪人武士的意圖。不過竹簾只是竹簾而已,她瞬間就看出了雙方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