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話 理性與本能一線之隔──晨練的一幕

魔法師不是一天造成的。

──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這句話，但日常累積鍛煉肯定是變強的秘訣。

因此在學校課程開始前，每天早上的鍛煉都是我不可或缺的行程。如果要完成一連串的鍛煉內容，就必須要在日出前起床。雖然比在村子的時候還要早起床，畢竟相對早睡，所以沒有問題。

照常做好準備後，我先沿著學校外圍開始跑步。

──一段時間跑完後，當我前往廣場時，發現已經有人先在那裡了。

……不是艾爾菲。

黑髮女學生穆麗葉──正躺在我每天早上進行鍛煉的廣場中央處。

「──zzzz……」

……她睡得很舒服。

雖然以氣候來說已經開始變暖，早上還是有點冷，沒有蓋棉被在廣場正中央睡著感覺會感冒。

先不論「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睡覺」的疑問。

我蹲在熟睡的穆麗葉身旁，抓著肩膀搖了搖她。

「喂，起來了。在這種地方睡覺會感冒的。」

「──再睡十二小時。」

她發出老套的賴床夢話，再睡十二小時又是睡覺時間了吧。

──咚歪。

當我搖著遲遲沒有醒來的穆麗葉，突然聽見某種彈嫩的聲響。

不，那並非是直接撼動鼓膜的聲音，而是直接在腦內響起的感覺。

「────唔唔！？」

察覺到事態嚴重，我驚訝地再度搖了搖穆麗葉的身體。

我再度伸出手準備搖晃穆麗葉的身體時，突然與她四目相對。

「平常魔法師不會這麼重視肉體。」

「剛剛。」

畢竟她就是為了這件事，才會特地在日出前的凌晨時分早起。

「可是我突然靈光一閃，如果我在這裡毫無防備睡覺，說不定你後來就會想搓揉我的胸部，所以我決定放任睡魔讓自己呼呼大睡。」

本能（右手）：「少啰嗦！不管對方多奇怪，奶子就是奶子！奶子不分貴賤！」

──腦內對話結束──

本能（右手）：「──好吧，今天先放過你。不過記清楚了！我會隨時虎視眈眈鎖定奶子！還有會隨時在你身旁！我們是無法割捨的表裡兩面！」

接著，我突然發現。

讓我感謝著自己身體出現的神秘反應，以及眼前神秘的女性身體。

「如果不是我，而是其他人經過要怎麼辦？一不小心就會被外帶了吧。」

我的本能（右手）正失控地想蹂躪穆麗葉的胸部。

由於很危險，我讓穆麗葉移動到稍遠處。

「……我沒有想過這件事。」

簡潔到極點的回答，穆麗葉起身，然後輕輕觸碰自己的胸部。

「妳什麼時候醒的？」

──我的腦內對話──

「──因為困到受不了了。」

…………嗯？

理性（左手）：「成功了嗎！？」

理性（左手）：「蠢貨！看清楚對方是誰！她可是想對初次見面的人接吻逼婚的怪人啊！」

雖然一開始只是單純的肌耐力訓練，但借著明確意識到哪個部位會受到最沉重負擔，以及具體該鍛煉何處，便能發揮出有效率的效果。

「要問什麼！」

「那還用說！」

操控魔法的技巧、駕馭魔法的經驗、以及支撐前述兩者的身體。

本能（右手）：「唔喔喔喔！？可惡的理性（左手）啊啊啊！」

「也是魔法師教你的嗎？」

看來這次是理性（左手）獲勝。讓失控的本能（右手）恢複冷靜後，我擦掉額頭滲出的汗水。

──（搖）咚歪。

理性（左手）：「白痴！就算對方不是怪人，搓揉毫無防備的乳房是萬惡不赦的罪刑！對這種毫無自覺者根本沒資格搓揉乳房！」

──（搖搖搖）咚歪咚歪咚歪。

不論學會多麼優秀的強力魔法，使用的魔法師本身不夠成熟只會是暴殄天物，而且如果沒有體力能夠支撐豐富魔法與卓越技術，就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
「我以為只要展現毫無防備的模樣，喜歡胸部的你肯定會飛撲過來。我的計算錯誤。」

理性（左手）：「快住手！本能（右手）！沒經過同意揉奶是紳士不該出現的愚蠢行為！」

結果她突然停下動作，開口喃喃說著：

除了需要早起工作的人，畢竟還是大家熟睡的時間。對已經習慣的我來說沒有問題，對其他人還是太早沒辦法起床。

……雖然直到剛才好像都在睡夢中。

──（搖搖）咚歪咚歪。

──理性（左手）拋出名為正確言論的長槍，深深刺進本能（右手）。（注意：僅為示意。）

她果然還是少根筋。

好險。差點如她所願了。

我的理性（左手）抓著本能（右手）在千鈞一髮之際阻止失控，但本能（右手）仍然拚死抵抗試圖甩開理性（左手）。

……該不會能揉到奶子吧？

「為什麼要用那種有點戰慄的口氣說話？」

結果……

居然有這種事。

「當然是，有人教我啊！」

原本應該不會聽到聲音的「乳搖」，在我腦中的胸部感應器中轉變成了「乳搖聲」。

「這……這……難道是！？」

不知何時，穆麗葉已經睜開雙眼，往上看向我。

每當我搖晃穆麗葉的身體，她的大鐵球胸部發揮出無法想像是鐵球的柔軟度，沉甸甸地上下左右搖晃。

紳士必須對奶子懷有誠摯敬意。

「妳怎麼不繼續等？」

「沒有……揉過的樣子──！？ 」

「如果你得手的話，就打算用這個把柄來威脅你和我成為情侶關係──啊，這個不能說出來呢。」

………………

──接著，我一邊回答穆麗葉的問題，一邊繼續晨間訓練。

然而──

「呼……好危險。」

我模擬著從身體「核心」處發出不算大的聲音，切換先前鬆弛的意識提高注意力。

「唔，右手……我的右手啊！？」

「可以稍微問個問題嗎？」

面對頗有自信地說明策略的穆麗葉，我冷靜地如此說著。

「我知道你每天早上都會在這裡鍛煉，所以我等在這裡想讓你看見那個樣子──」

就算最近已經能打得難分難捨，單比格鬥戰頂多只有三成左右的勝率。

「好，開始吧。」

是謀士還是少根筋？這個巨乳又多一個迷惑之處。

我當然會隱藏差點中計的事情，於是我如此問穆麗葉。

理性（左手）：「我知道。我們雖然是水火不容，但同樣是對胸部奉獻出愛情，相信會有與本能互相理解的那一天到來。」

沒錯，就是正在搖晃！！（很重要所以要說兩次！！）

「不不，再怎麼說還是不太好吧，嗯。」

………………

「所以呢？妳最後決定怎麼辦？我要開始晨間練習了。」

就算這麼劇烈搖晃，穆麗葉仍然發出規律的鼻息聲。

雖然大賢者婆婆一副矮不隆咚的模樣，卻是個格鬥術高手。即使嬌小身軀缺乏攻擊距離，但仍然具有能夠彌補這個缺點的強大力量與技術。

兼具心技體才能算是魔法師──這是婆婆時常掛在嘴邊的真理。

因此對擁有極品巨乳的女性獻上崇高敬意，絕對不能忽視對方的意圖。就算眼前有熟睡毫無防備的巨乳，還是得保持理性面對。

本能（右手）：「別阻止我！理性（左手）！眼前就有奶子，還有什麼好猶豫的！？」

當我揮著拳頭，穆麗葉從旁開口搭話，我沒有停下動作直接回應。

「所以妳是為了這種事埋伏在這裡？」

「就婆婆看來，現在世上的魔法師反而太輕視肉體了啦！」

「當然會在這裡參觀。」

「你的動作非常合理，怎麼看都不像是外行人獨自練習達到的熟練程度。」
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