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神明(3/4)
那個已然飽和的夏天。 全一冊
很快地,我做的事就會在全校傳開,連閑雜人等都知道。不,那些有追蹤二宮的人恐怕已經討論得沸沸揚揚了。
說起來,這件事到底該如何解決呢?
二宮受到懲罰,我向大眾謝罪「很抱歉,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」,可可的惡形惡狀被抖出來,然後呢?誰來填補我心靈的空洞?表面上問題似乎解決了,但我的心情又要怎麼辦?
爸爸不可能辭掉工作多陪陪我,到頭來,我還不是只能走回頭路嗎?
做什麼都沒用,上天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啊?
媽媽,全是你害的。
你要是活著,我就不會這麼寂寞、這麼痛苦,可以擁有平凡的小小幸福。都是因為你死了,我這一生才會受盡罪惡感折磨。
可是,我沒有做壞事。我只是被你生下來,是你不夠堅強。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我沒有傷害任何人,平時還有好好打掃、做家事啊。
心變得醜陋黑暗,不斷向下沉淪。我在推卸責任。這就是我的本性嗎?
我越想越生氣,憎恨的情緒滿溢而出。我只希望在我用憎恨填補心靈空洞前,能有一個人、出現一個人,願意真正地愛我,願意緊緊擁抱我。還是說,我直接離家出走算了?走去陌生的土地,死了算了。反正沒有人在意我的死活。
儘管我身上沒錢,但反正肚子餓了就去商店偷東西,想上廁所就去公廁上。洗澡嘛……總有辦法解決。
待在這裡沒意義,這個地方容不下我。
我走了二十分鐘左右,繞過一個杳無人跡的巷弄轉角,街燈發出「滋滋、滋滋」的噪音不停閃爍,如同舞檯燈光,交錯著黑暗與光明。
閃爍之中,依稀可見有個人影蹲在那裡。
那個人穿著短袖帽T和黑色五分褲,以男孩子來說,頭髮長了些,感覺沒有好好洗頭,遠遠看過去,頭髮結成條狀黏在臉上。
我不禁打了個冷顫,躲迴轉角查看。被可可攻擊的恐懼仍未消除。儘管時間還不到深夜,有人埋伏在偏僻的暗巷也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,直覺告訴我:離他遠一點。
他是什麼人?
我躲在角落觀察著。
人影盯著圍牆上的野貓。是一隻白貓。想逗它玩嗎?
我想看得更清楚,微微探出身體,但須臾之間,路燈暗下,我沒看見是怎麼一回事。
這個擔憂很正常,我沒拿刀捅過人,身邊也沒認識殺人犯朋友可以請教,所以我有必要練習拿刀刺殺生物的手感。
我刺了無數刀,直到頭與身體分家。
我舉刀刺向高貴的腹部,笑了出來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?」
「不行,我沒辦法裝作沒看見。武命,我好害怕,你到底在幹麼?這太詭異了。」
「武命……?」
武命旋即把問題丟回來。
但是,我的存款沒有多到可以無限揮霍,如果想要挑戰更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