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例2 授粉的愛娜溫(4/6)

魔物娘的醫生 8

不過,對於其他種族來說只是單純的工作。

農業上也是,結出果實太多的植物可能無法提供足夠的營養,選擇要授粉的花進行人工授粉或自花授粉,得到相同味道的果實。

莎妃在學習栽培中可能做過很多類似的工作。

「啊、啊、嗯?醫生…?再來、再來授粉呀…?」

發出甜美的聲音靠近的愛娜溫少女。

她完全沉浸在性行為中——不過格倫只是不斷把筆在花上插入拔出。

(只不過是醫療行為而已——)

保持冷靜,格倫繼續工作。抓住一根藤蔓,把筆插到另一朵花上。

採集花粉然後塗到雌蕊上——這就是工作的流程。

「啊啊啊!別這麼…用力抓著…?」

「對不起,我會溫柔點的。」

拿著一朵花,把筆插到深處。

「醫、醫生,太棒了…」「啊啊、受不了了。快點來幫我啊…」「喂,不是按順序嗎?」「強行推倒如何?」「拉米亞的姊姊也行。她的技術更好…?」

「你們冷靜點。忍一下感覺會更好。成熟一點。」

「「「「是?」」」」

就像是娼館的對話一樣。

不,娼館只是純粹的商業場所,而這裡更多是淫靡——雖然格倫不認為授粉工作是這樣淫靡的工作。

思考間,格倫在愛娜溫頭部最大的花上進行授粉工作。

「啊啊啊啊?咿嗯嗯?不行,授粉、不要…?」

「呃,這就是目的。」

愛娜溫的價值觀和動物不同。全身被花蜜濡濕的少女們,在狹小的室內喘著粗氣癱倒在地上。

「不不,這是工作——不過,真是一幅可怕的景象。」

「誰來給我授粉呢?」

因為沒有感染的風險,所以怎麼做是個人自由。

「謝、謝謝。」

「啊、咿、咿啊啊啊啊!」

把脫力的愛娜溫搬到床上。相當激烈的行為消耗了她的體力。

正當他做好覺悟治療時,感到有尾巴在拍他的肩膀。是莎妃。

「格倫醫生,你得快點不然就完不成了。」

用剪刀把成熟的果實剪掉。

透過布料都能聞到——頭開始暈了。

格倫摘下布吃下藥丸。

「呵呵。我和那些小姑娘不一樣。不保持清醒的話,會被吃掉的。嘛,對我來說這很好。」

格倫歪著頭。

「嗯…?」


***

為了對抗,莎妃更用力的把筆插入深處。

「要更深入些,失禮了。」

「嗯,辛苦你了。」

「差不多完成了吧。」

格倫輕輕地用筆進行授粉。

「格倫醫生,用這個。」

「…」

這次可能不同了。

由格倫擔當的愛娜溫是最後一個了。

「別說多餘的話。」

格倫拿著筆,觸碰阿露露娜的一朵花。

扇著扇子,阿露露娜一直在看著。

「嗯、嗯…因為太好了所以出來了。抱歉。」

「嗯!庫呼呼…莎妃也一起啊。很好很好。我的話多人也是可以的——啊咿啊啊?!」

「啊、醫生?…就像是工作一樣…好冷淡…」

「我!」「不,是我!」「別插隊啊。」「我等好久了…?」

「啊…果然是這樣啊。」

「啊、啊?真、真是的?就這麼想喝酒嗎——啊啊啊?」

一股作嘔的味道在嘴裡擴散,但相反阿露露娜散發的甜蜜氣味消散了許多。

藤蔓上開著花——阿露露娜赤紅的花朵完全綻放。花蜜從裡面滲出。

阿露露娜氣喘吁吁。

阿露露娜露出吐息。

給雌蕊授粉。

雌蕊隱藏在深處,可能是花太大了吧。

「啊、嗯?」

對於她們來說就像亂交一樣,不過格倫並不覺得。

「嗯——我會加油的。」

莎妃擦了擦他沾滿花蜜的手。用的筆已經被花蜜濡濕了——那是向阿拉涅借的,不知道洗一洗就還回去行嗎。

差不多習慣她的艷美的聲音了——格倫發出不是醫生的感慨。把筆插得更深。

「那麼…失禮了。」

花蜜像水一樣噴出。濺到了格倫的白衣上。

格倫能做的只有微笑。

「「「「拜託你了?」」」」

如果沒有吃下莎妃的藥丸,也許已經喪失行動能力了。

被大量的女性包圍,格倫下定了決心。

格倫仔細觀察著花。花瓣飄動,就像是在誘惑一樣,中心垂落的花蜜飄出甜蜜的香味。

「喂喂,年輕的醫生,手停下來了哦。」

「那麼…下一位。」

「嗯、裡面也、這麼…」

「啊、啊…?謝、謝謝…?」

不過——

「啊、啊、啊…?」

嬌聲此起彼伏,很難集中精神治療。

阿露露娜舔了舔嘴唇。自從之前花蜜的治療後就沒再診察過了——而且那時候還是她為了襲擊格倫找的借口。

植物系的魔族不存在近親相奸的概念。人類的價值觀、倫理觀在這裡並不適用。

莎妃擔當的愛娜溫倒在地上,花蜜四濺——準確來說是球莖無法支撐上半身。

「嘛…這對我們來說很正常。」

熟練地用筆給阿露露娜的花授粉。溢出蜜的花,以一種不是花卉而是生物的不可思議的方式顫動,妨礙著筆的深入。

格倫把筆插入採集花粉。阿露露娜活了很久,藤蔓很粗,花也很大。

「啊、抱歉——馬上。」

藤蔓啪嗒作響,表達愛娜溫的快感——不過拿著筆工作的格倫對此並沒有實感。

莎妃瞪著她。

「這樣拿著…好、好害羞啊…?」

還剩下很多。愛娜溫們渴求這格倫的技術——她們的花蜜從花里滲出,負責回收的妖精們非常忙碌。

「嗯、啊啊?」

「不,其實對我來說就是工作…」

「…話說回來。」

「阿露露娜大人,花很多,我也來吧。」

這就行了——格倫判斷。

「啊、嗯…」

「別用色色的眼神看別人的丈夫。阿露露娜大人。」

莎妃依舊保持著冷靜而透徹的表情。她速度很快,已經有七個愛娜溫倒下了。

莎妃用尾巴溫柔地支撐著她,把臉頰上的花蜜拭去。

「哈啊啊啊啊?」

「這是能感到精神的藥丸。吃下就能抵制住阿露露娜大人的誘惑了。」

「我會按順序治療的。」

味道十分濃郁。

「格倫醫生,我這邊結束了。」

「嗯,這邊也快結束了。」

莎妃是喜歡喝酒。想喝愛娜溫的酒也沒什麼奇怪的——只是阿露露娜為什麼會這麼說呢。

「嗯?」

花粉繼續採集。

「呀啊啊啊?好冷酷…好喜歡…」

阿露露娜全身都在滴這花蜜——妖精們慌忙收集,但這些小瓶子完全不夠。

「辛苦你了,醫生。」

(好累…)

不斷閉合的花彷彿是在誘惑格倫。

最開始診察的愛娜溫已經睡著了。其中性慾還沒滿足的姊妹之間在互相親吻。

不管怎麼說需要果實釀酒,格倫毫不猶豫把果實遞給妖精們。

阿露露娜伸出藤蔓。

阿露露娜會有這樣的反應,也許花也有觸覺——另一方面,用剪刀剪掉藤蔓時,她卻沒有感受到疼痛。想知道這是何種神經構造。

「嗯啊啊啊?」

「沒事…」

採集花粉很容易,但。

「真是抱歉啊。為了我的女兒們。」

格倫不知道收穫果實有什麼好羞恥的——不過對愛娜溫來說似乎是這樣的。

「嗯,拜託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