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節

秋之牢獄 正文

犬飼先生並沒有每天都來公園,我向隆一打聽,得知他經常獨自去澀谷。

那天,我走出澀谷的書店時,剛好看到犬飼先生。他戴著那頂奇怪的牛仔帽和圓形墨鏡。我追上前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「怎麼是小藍啊?」

「你好像很失望喔,你要去哪裡?」

犬飼先生遲疑了一下,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。

我跟著犬飼先生。不一會兒,他走進一家咖啡店。

坐下之後,我才覺得有點尷尬。點咖啡時,才想到也許犬飼先生想要享受獨處的時光,我或許造成了他的困擾。我正打算問他,犬飼先生便開了口。

「我身後兩張桌子旁,不是坐了一個穿水藍色開襟衫的女人嗎?」

抬頭一看,發現窗邊的桌子旁坐了一個像是粉領族的年輕女人,一身假日的休閑打扮,正在攬鏡自照。

「她是我老婆,我們去年剛結婚。」

「是嗎?你太太真漂亮。」

我不知道犬飼先生已經結婚了,的確有點驚訝,我立刻看向犬飼先生的左手無名指,他沒有戴戒指。

「她正準備偷腥。」

我說不出話,皺了皺眉頭。

「她就坐在那張桌子旁等她的情夫,那個男人馬上就會現身了,他叫大村仁司,是她的同事,比她小三歲,我不認識他。」

犬飼先生一臉無趣地說:

「他們在這裡會合後,便直奔賓館,我們夫妻分別在不同公司上班,平時的星期三,我都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。照理說,今天也應該是從早忙到晚,她應該沒料到我會來這裡。」



早晨醒來時,我老婆在隔壁房間的梳妝台前化妝,對還躺在床上的我說,今天她要和公司同事一起去聚餐,晚上會晚點回來,不能為我做晚餐。

總之,自從認識她那一天到十一月七日這段期間,在精神世界的深處,都徹底被她欺騙了,如果我沒有成為回放者,絕對不可能發現這件事。

在最先重複的五天內,我了解到她是怎樣說謊、在哪裡、和誰做了什麼事,也多少可以猜出她之前對我說了多少謊。

「繼續挽著我的手……不,算了。」

我們站了起來,犬飼在收銀台結完帳,走到窗邊的座位,對那個女人叫了一聲:

離開咖啡廳,走了一段路,我鬆開他的手。

我聽到雨聲醒來,隔壁昏暗的房間內,我老婆坐在梳妝台前,為了去見她的情夫大村仁司正在化妝。老公,你醒了嗎?今天晚上我不能煮晚餐,幾個同事約了聚餐,我會晚一點回來。這是第七次的早晨。

「不會吧?」我想起每天喝酒的笹冢太太,難以想像她蛀牙的情形。

「我只是隨口問問。」

犬飼先生打了一個呵欠。

只有那麼一下子,她因為搞不清楚狀況而顯得驚慌失措。

第六次重複時,我採取了行動。那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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