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誇耀不幸(2/4)
時間停止的冰封校舍 下冊
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,卻連自己都覺得毫無用處。可是現在無論說什麼,最後的結果可能都一樣。面對那個從樓頂墜落的人偶,鷹野的想法不過是毫無意義的掙扎罷了。
梨香垂下頭,緊咬著下唇。
「難道真像小景說的那樣,大家都會死嗎?難道是我們這些人害那傢伙自殺的嗎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鷹野重複著同樣的回答,緩緩抬起頭。在毫無頭緒的茫然中,只有一點是明確的——事情不會就此結束,下一個五點五十三分一定會發生什麼。
那個人自殺的日子,現在想來竟遙遠得不太真實。那件事之後,他們究竟想了什麼、做了什麼?難道他們真的決定把自殺者完全拋在腦後,全身心地投入複習考試了嗎?
梨香靠在窗邊,轉頭看著鷹野。
「梨香可以理解深月的心情。如果我是她,我也不會對昭彥做那
種事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覺得昭彥是個善解人意的人。深月真的被他救贖了。她當時不是都快要崩潰了嗎?太可憐了。梨香跟春子關係不錯,所以聽說那件事後心情挺複雜的。不過我還是認為,春子有點過分了。」
「最嚴重的時期應該是二年級期末吧。」鷹野邊回憶邊說,「已經過去快一年了啊。如今發生了這種事,我才會想起深月和春子的事情,否則早就忘掉了。如果說深月為了那件事而死,我確實會有點『事到如今怎麼可能』的感覺。」
「嗯,那次以後春子和深月都把對方徹底無視了,連旁人看著都不忍心。那個樣子不像兩人假裝沒有鬧過矛盾,而是假裝之前根本沒當過好朋友。我覺得她們都已經不太在意了吧。感覺像深月和春子都各自交了新朋友,走上了不同的道路。
「雖然我們都想到了舂子和深月的矛盾,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狀況,應該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吧?儘管雙方心裡肯定都有陰影,也多少會有些不舒服,但最糟糕的階段早已過去了。」
「我和昭彥的猜測是,春子同學在學園祭那天對深月說了什麼,或做了什麼。」鷹野摘掉眼鏡,一邊擦拭上面的雪片一邊說。
鷹野只對昭彥說過自己對那天的記憶。裕二把他叫住,說:「鷹野,深月在找你。她一臉蒼白,拼了命地在找你,你見到她了嗎?」他記不清當時的時刻了。還有,後來他究竟有沒有見到深月呢?
深月現在能好好吃飯了。跟一年前相比,臉色和體重都恢複了許多,想必她已不想再與角田春子和好如初了。當初深月對自我的嫌惡,應該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角田春子。那樣恐怕是最好的。鷹野和昭彥一直希望她能這麼做。希望她開始討厭春子,並逐漸恢複起來。
「我也不認為深月會毫無緣由地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