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節(2/3)

抱住我崩潰的大腦 2 追尋她的幻影

我拚命地甩頭,想把這種不祥的預感甩掉。目前的狀況下,想這些也沒有用,只能全力以赴追尋到底。

我重整旗鼓,正想上坡的時候,爵士樂的旋律在身邊響起。我從口袋裡取出手機一看,是南部醫生的電話。

「你好,我是碓冰。」

「你問我的事搞清楚了。我知道是誰認領了弓狩女士的遺體和遺物。」

南部醫生開門見山地說。這是昨晚我拜託他調查的另外一件事。

「果然是葉山岬醫院的醫務人員?」

「不,不是。」

「啊?為什麼?弓狩女士在葉山岬醫院住院,不是應該由他們派醫務人員過來處理的嗎?」

「是這樣的,醫院知曉弓狩女士在住院之前,急救部的護士已經跟她的緊急聯繫人取得了聯繫。」

「緊急聯繫人是……」

「是弓狩女士的遠房親戚。雖然他們根本沒見過面,但緊急聯絡地址一欄要求填寫親戚的信息,所以就留了那傢伙的電話。接到電話後,他很快來到醫院領取了弓狩女士的遺物。」

我拿著電話的手無力地垂下來。遺物已經落到了她的法定遺產繼承者手上。如果他發現了對自己不利的遺囑,無疑會讓它永遠不見天日。我如此拚命地尋找也沒有結果,是因為它早已不在這世上了……

我盯著瀝青路面,手邊有細小的聲音傳過來,好像是南部醫生在說什麼。我帶著沉重的心情把手機貼近耳朵。

「碓冰,你還好嗎?發生什麼事了?」

「我沒事……南部醫生,如果可能的話,請您告訴我那位領取遺物的親戚的姓名。」

即便是知道了,眼下我恐怕也束手無策。可是我仍然想知道一直以來讓由香里深感恐懼,並踐踏她遺願的人到底是誰。

「啊,那個人啊……」

南部醫生的語氣里透出明顯的嫌惡。

「弓狩女士住院期間,他來過很多次,說作為親戚要了解病情。因為弓狩女士本人沒有允許,我便把他趕走了。我感覺那傢伙與其說是關心,更像是急於知道她什麼時候離開人世。」

南部醫生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我。

「休息了一個多星期呢。冒昧地問一下,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
「她在彌留之際,拼盡全力來到我這兒,然後……在我的懷中停止了呼吸。」

「對她的情感,只是我的單相思。」

我在吧台旁的椅子上落座,環視店內。牆壁好像是用原木堆砌起來的。裡面有一個小暖爐,爐火搖曳。時不時傳來木柴燒斷的聲音,令人心情愉悅。

無能為力——無論是救治由香里、向她傾訴衷腸、陪伴在她身邊,還是實現她的遺願,我全都無能為力。

「可是那位女子又出現了,是嗎?」

熱水注入水壺的瞬間,令人懷念的香氣將我籠罩住了——那是由香里每天沏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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