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危機潛伏的周五(4/5)

此世終焉的殺人 單行本

教練捏了一下她的西裝領子。只見前胸佩戴著律師徽章,我略感失望。

「之所以推測是筆記狂魔,單純是因為口袋裡的圓珠筆數量太多了。胸前的口袋裡夾著黑色圓珠筆和三色圓珠筆對吧。普通的圓珠筆墨水快用光了,而三色圓珠筆跟新的一樣。也就是說,三色圓珠筆的是在緊急狀況下的備用品。她自覺日常的墨水消耗已經到了必須準備備用品的程度。唔,還有什麼來著?哦,看看受害者的眼球。」

哪怕讓我看,我也害怕得不敢直視。

「她沒有戴隱形眼鏡,從眼鏡掉在行李箱內的情況說明她是眼鏡用戶。但包里有個眼鏡盒。盒子是用來保管眼鏡的。一般來講,一直戴著眼鏡的人不會特地帶眼鏡盒,所以我感覺她的視力足以裸眼應付日常生活。」

「有計畫,準備周全的類型又怎麼說?」

「因為包里有運動鞋和創可貼,明明穿了淺口高跟鞋,卻還拿著運動鞋,是很在意鞋子磨腳吧。或許是穿著運動鞋走到半路,然後在某處換上了淺口高跟鞋。」

「你怎麼知道她一個人住?」

「這個說到底也是推測。鑰匙盒裡的自宅公寓鑰匙是防盜性很高的凹坑鑰匙。獨居的女性很注重安全性,而且結婚戒指和對戒什麼的都沒戴。原本要是有家人的話,在地球末日就不會留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了。」

一直在喋喋不休的的教練終於吞了口口水。我非常吃驚。

姑且不論是否熟識。她只對受害者的隨身物品稍作調查,就構建了有理有據的推理,這點讓人難以置信。

「那麼,小春會在什麼時候穿上西裝或者高跟鞋呢?」

「求職和工作的時候吧。」

「還有呢?」

「唔,考試之類的面試,店裡,去有著裝要求的店裡的時候,還有就是去向別人謝罪的時候是吧?」

「沒錯,總之是當她去見某人的時候,她在臨死前見過某人,或者正要和某人見面。」

「在這種時候?」

「就是在這種時候。最後一次見到她的人把她殺了。塞進了這輛教練車的行李箱。這是一樁不折不扣的殺人案。」

從屍體的損傷就能明顯看出這是一樁謀殺。但當她再次提起時,我的心臟還是一緊。

「對不起小春,今天的培訓取消了。」

「是啊,發生了這種了不得的事。」

再過兩個月地球就要毀滅了,在駕校學車的女人,再加上當教練的女人,如果這樣一個古怪的二人組跑來申訴「不知什麼時候屍體被搬進了行李箱」,警察會相信嗎?何況我也懷疑這座城市的警力是否還能運作。

「嗯,是太宰府汽車學校。」

「我和前輩相遇是在警察學校畢業後的第一年,一起在南福岡警署工作。真懷念啊,前輩對我照顧得很周到。退職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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