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兄弟船(2/6)
此世終焉的殺人 單行本
大概是把最先回答的我當場了交談對象了吧,老婆婆直直地看著我,看來被當做是沖著屋頂信號來的了。
「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撥通呢,你打打看吧。」
「不,我……」
「之前聽長川先生說是在飲水機那邊接通的。」
在老婆婆的催促下,我們站到了容易收到信號的位置上。教練笑眯眯地徹底當了旁觀者。沒辦法,我只得掏出手機,早已見慣的「無信號」標記消失了,屏幕一角豎著一格天線符號,把我嚇了一跳。
「真的誒!這裡真能連上信號啊!」
「每天都會變的,要打就趁現在吧。」
我盯著手機屏幕,到底該打給誰呢?
我想跟一直沒能聯繫上的友人們說話。瑞希,亞彌,還有七菜子,這三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。但是做不到, 瑞希和亞彌捲入暴亂中死亡,而七菜子上個月和男朋友雙雙殉情了。
朋友死了,母親下落不明,如今我該跟誰對話呢?我戰戰兢兢地打開電話簿,出現了「SEIGO」的名字。即便撥通了電話,此刻也不知道該和弟弟聊些什麼,只是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他。
我用顫抖的手按下通話鍵,耳邊不停地響著撥號音,直到重複了二十二遍後,終於切換成看語音。
「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,或者在服務區外。」
當我吃驚地把手機從耳朵上拿開的瞬間,撥號畫面關閉了。不知何時「無信號」的標記又回到了屏幕上。試著把手伸向空中揮動手機,但沒有任何反應。
老婆婆從一旁探頭看著手機,安慰了我一句「最近狀態不太好」。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「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有那個嗎?喏,就是為了拍照把手機伸得老遠的杆子。」
「是說自拍桿嗎?」
「是的,用這個的話可能更容易收到信號,聽長川先生說,好像是可以拾取山上基站的信號。」
和朋友去迪士尼樂園的時候買了自拍桿,但之後就沒有再用過,應該一直沉眠在衣櫃里。我答應老婆婆下次帶來,然後離開了通話位置。
五十川教練倚在屋頂的柵欄上,俯視著下方的街道,我站在一旁。
「你跟誰打了電話?」
伴田醫生把在屍體發現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完以後,先嘆了口氣,但似乎還有話沒講完,馬上又接著道:
「天曉得,總不會是十五月八十三日生日吧。」
「你在幹什麼,教練!」
「我不清楚你們是出於什麼理由追尋殺了她的兇手。不過還請加油。」
她在那個逼仄的行李箱中等待著五十川教練吧。光是這麼想,就難受得差點流出了眼淚。
如果的路過的歹徒殺人,那麼調查生前的人際關係豈不是毫無意義嗎?我試著問了一句,教練說凡事都提前下結論是不對的。案件的調查似乎比想像的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