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兄弟船(6/6)
此世終焉的殺人 單行本
入口處的爐子上放著鐵絲網,裡邊冒著煙,飄到外頭的香氣自然是來自這裡吧。擺在網上的是剝了殼了牡蠣。正當我對在如今的世道是如何獲取海產表示疑惑的時候——
「這就是戰利品,牡蠣罐頭。」
繃帶男敏銳地說道。
「我讓他去附近搜索了一下,發現有些人家的儲藏室里還留著罐頭。有青花魚罐頭,金槍魚罐頭什麼的。牡蠣罐頭很少見,我想乾脆用網烤一下試試看。」
看來戰利品指的是在城裡搜索找到的物資。繃帶男拿起放在網旁的空罐,把包裝轉向這邊,只見上面寫著「煙熏油浸牡蠣」。
「系島是個不錯的地方吧?最有特色的就是這個牡蠣小屋。對了,要是不嫌棄的話,一起吃牡蠣怎樣?雖然不是系島產的,而且是罐頭。」
似乎感覺這是個好主意,繃帶男綻開了笑容——因為繃帶的緣故,看不清他的表情,不管應該是在笑吧。「喂」銀髮男低聲叱責了一聲,但繃帶男不為所動。
「大家一起吃比較好吧。來來,快坐快坐。」
我們在繃帶男的邀請下坐到了桌邊。
我將背包抱在膝蓋上坐了下去,後邊傳來了火爐的熱氣,後背漸漸暖和起來。繃帶男快活地翻烤著網上的牡蠣,一旁的銀髮男長嘆了口氣,一邊說著「真沒辦法」,一邊準備起了水壺。好像是打算用另一個火爐煮茶。
彷彿郊遊或露營的鬆懈氣氛終究只是表象。證據就是五十川教練環視著小屋的內部情況,絲毫不掩飾她的戒心。
「對了,請問兩位怎麼稱呼?」
教練盯著火爐上的銀色水壺開口問道。
銀髮男和繃帶男對視了一眼,互相使了個顏色。
銀髮男回答道:
「我叫......日野,他,他是......秋田。」
在自報家門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停頓。這讓我覺得很彆扭,但也不能當場指出來。我一言不發地向兩人點了點頭。
「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?」
「親戚。」
「堂兄弟?」
急匆匆想要結束對話的日野似乎隱瞞了什麼。秋田也停止了剛才的閑聊,靜觀著日野和五十川教練的對話。
「前天這附近發生了命案,博多和太宰府也發生了同樣的命案。」
據說小星星撞擊公布以前,光生活在東京,為了幫助哥哥越獄,他在人流中逆行,千里迢迢趕赴福岡。他與同一時間策劃集體越獄的指定黑社會「刀輪會」的服刑者和組員合作,讓囚犯們逃到外邊。
「纏著繃帶是因為需要把臉遮住。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名,也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臉,到底是何方神聖呢?」
「這就是那張告示的由來吧,你為什麼要匿名?」
秋田無奈地笑了笑,向光問道: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能詳細跟我說說嗎?」
日野用銳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)